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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歷史]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- 第二章 - 呂蒙,困守圍城 hospitaller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5053 0   複製本篇連結 2017-7-14 11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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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章 ▓ 呂蒙,困守圍城...

  在長年積怨之下,劉備的大將關羽始終不肯派援軍過來。那義薄雲天的關雲長,真是剛愎自用地可怕。

  江東孫權勢力所屬的荊州都督呂蒙想像著;關羽每晚入睡前都用囊袋裹好他保養多年的美髯長鬍,五更時又將它舒展開來,捋著鬍子,作態的捻起他根本看不太懂的《左傳》,只因為他想睥睨熟讀熹平拓本《七經》的士族,顧盼自雄的大聲朗誦經史,心中默想著《國語》中說的「美鬚長大則賢」。

  呂蒙心想如果長於外交的魯肅大人尚在的話,或者能對關羽曉以大義,請他派出援軍拯救主公。

  但是身為和關羽一樣──曾在最前線血戰──的呂蒙,他揣摩著「美髯公」關羽身為武者的自負,知道關羽是不能談了。

  關雲長,關雲長,為了那份幾乎成聖的矜持。

  為了守護他那招搖撞騙的漢室遠親大哥,他睥睨士族政治,睥睨妥協結盟,所有掛不住美譽和顏面的事情他都無視,即使發生了建安二十年的異相「蒼天變」。

  「蒼天變」之後,連漢帝劉協的天子身分的意義都顛覆了。更何況是滿天下的劉氏宗親。但關雲長自持「漢」大將,仍然不願意和實則控制漢廷的魏公曹操、江東孫權妥協,冷眼旁觀比鄰的江東盟友被劇變所吞沒,連中原的存亡都不屑一顧。

  呂蒙夜裡以蔡侯紙記下當今江河布陣圖。

  和關羽自修左傳的驕傲傳說不同,他呂蒙過去不識字,靠前線拚殺出身,領兵只能靠強記。但他得到主公孫權的勸戒後,卻踏踏實實的用心苦讀,前荊州都督魯肅大人便給了呂蒙「非吳下阿蒙」的評價。主公孫權便是這樣一個體貼的青年,至少在那場異變發生之前是如此體貼。

  寫著寫著,他對著紙張咳出血來,他心裡知道自己時日恐怕已經無多。

  望著夏口城內外,張好的千把強弩機不懈弦的待命著,深怕黑暗中有東西逼近城池。隔著長江的對岸黃鵲山上的要塞,也一樣戒備森嚴。徹夜焚膏繼晷的燃著火炬,徹夜通明,防著江面,防著天空,松明和薪柴怎麼收集也不夠用。

  整個荊州情勢緊張。關羽什麼外人都防,而呂蒙防的卻只有一方。呂蒙防的不是梟雄劉備所部關羽,防的不是沿著襄陽建立防線的曹軍大將曹仁,而是自家江東。

  九江以東的張氏、顧氏、朱氏、周氏派閥全無消息。孫氏政權在五年前「蒼天變」之時就實質宣告敗亡了。

  那時洶湧的雲塵由北方漫漫而來,遮蔽了整座天空,他正和凌統討論合肥新敗後的防禦部署,怎能知道這天下,竟還有比八百寡兵破十萬的曹賊猛將張遼更可怕的妖物。雲塵內躲藏的未知妖物混入了江東,那天之後,至親的主公孫權藏於深宮中不出,主導內政的長史張昭一家神秘的被滅族,最被呂蒙看好成為自己繼任者的世家子弟陸遜,忽然舉兵控制建業,後方的江東境內瀰漫著妖異之氣,原先身處前線,因患病而欲休養的呂蒙,硬著頭皮起來扛住局勢,讓精通醫術的虞翩充作貼身參謀,替自己病體爭取時間。收容長沙、建業、盧江一代逃來的難民。望著自己長期監控的魏、劉兩國防線,他認為江東方向更讓人恐懼。

  呂蒙所部的夏口要塞,已經被詭譎的江東政權宣布為叛軍。

  夏口銜接荊州、揚州,依山傍江建立防線,號稱天下通衢。是當年赤壁之戰時,防守曹魏百萬雄兵南下的戰略要地,三十歲時,呂蒙對抗軍閥黃祖,在吳國攻克夏口之戰中立下戰功。

  周瑜、魯肅不在的今日,即便病入膏肓,但呂蒙必須撐著,他知道江東深處有什麼妖異在醞釀,就算被本國定罪為叛軍,也不能因為愚忠而投降,他必須將那潛藏在江東的妖異擋在夏口,防止牠們越過夏口北上。

  這不只是為了江東,更是為了中原的生靈百姓。

  「將軍,太史享和鬫澤求見。」有來人報到。呂蒙藏住染血的佈防圖,趕著迎接太史享和鬫澤。

  先鋒凌統也來到帳內,一旁跟沒有配戴武器的甘寧,他本來是凌統殺父之仇的死對頭,曾在飲宴時藉口舞劍相殺,當時呂蒙持著盾劍共舞隔開兩人,但在濡須口之戰中,甘寧以弓箭拯救了凌統。逍遙津之戰時,又一起抵擋張遼猛攻,殿後讓孫權逃亡,那戰中凌統所部皆滅,身負重創孤身落水逃亡,後被孫權軍船救起,在孫權以神藥救治下,由鬼門關回來,孫權感性的對凌統說「死者已矣,你尚在,又有什麼好憂慮的呢?」

  而隨後甘寧也生了一場幾乎必死的大病,在蒼天變發生時,孫權遣人將甘寧送離駐區,避開了江東之後的混亂。

  智將「美周郎」周瑜病亡後,現在孫氏十二猛士凋零,左都督程普、赤壁之戰老將黃蓋老死,名將太史慈被張遼設計射殺、陳武戰死在逍遙津、董襲淹死在濡須口,蔣欽、韓當、周泰、潘璋在蒼天變的混亂中失去蹤影,智勇兼具的丁奉、徐盛投了心計失常的陸遜。

  甘寧和凌統算是最後效忠孫權的戰將,為了那個感性的少主孫權,他們選擇不接受局勢不明的江東中央招闢,背負了叛將的惡名。

  太史享和鬫澤入內,呂蒙定睛的注視兩人,太史享是名將太史慈之後,鬫澤則是態度變得詭譎的年輕陸家公子陸遜好友。

  「鬫澤大人由建業過來,替陸遜大人傳話。」太史享是個文官,頭帶著進賢冠,但仍然配著禮儀用的劍。

  「陸遜到底怎麼了,當初還是我薦舉他的,他為何突然發兵控制建業?」

  「呂蒙大人?你想問的,其實是『至尊』孫權的狀況吧?」鬫澤單刀直入的問,不愧是曾經大膽欺騙多疑的曹操的行動派外交長才。「能否摒退左右?」

  「這裡的諸將都是能以肉身幫孫氏抵擋火鋒的悍將,沒有什麼好多慮的。倒是你鬫澤,不是陸遜那叛徒的說客嗎?不來招降卻談主公,還是說其實你是刺客?」太史享代替呂蒙答話道。

  「即使呂將軍身體不適,我鬫澤並不認為自己能拿下呂將軍。」鬫澤雙眼在火炬下炯炯有神,仍是大膽不諱的發言。

  「鬫澤,有什麼要說的就直接說吧。」呂蒙說道,因為鬫澤即便並非武將,卻也是以膽識出了名的。

  「我表面上是陸遜的說客,實際上是孫權大人的使者。」

  「誰都知你鬫澤既能詭辯亦能雄辯,何能證明是神隱已久的孫權大人所託。」太史享繼續與鬫澤舌戰,同時以眼角餘光暗示凌統戒備,因為來自江東之人早已敵我難分。呂蒙放心的讓太史享質疑鬫澤,審慎的觀察鬫澤意圖,太史享雖不像其父是個猛將,作為文官卻異常犀利。

  「要呂將軍摒退左右,乃是因為鬫澤我所攜來的信物,恐將動搖國本,知道的人最好越少越好。而這信物將輕易證明我所言不虛。」闞澤慷慨陳詞道。

  「我們已經搜過你了,哪來信物?」凌統手握單刀刀柄發言道。

  鬫澤眼色一沉,雙手握住進賢冠,凌挺緊握刀柄,神色緊張,因為江東這幾年來的事態,已讓彼此熟識的孫吳群臣失去信任,即便是學儒出身的鬫澤,也有可能深藏不可知的暴力面目。

  鬫澤緩緩地拿下進賢冠,內藏了個錦布包,他雙手解開布包。

  「這...」太史享和凌統看著布包之物露出了極度震驚的表情。

  「沒錯,這確實是孫家託付的證明。因為若是有二心的陸遜,絕無可能讓出此物。」呂蒙決斷道,然後轉向鬫澤:「鬫澤,吾主吩咐你什麼?」

  鬫澤神色一緊,擺出使節禮儀,雙手作揖道:「孫車騎將軍權...」

  鬫澤話語未落,忽然被呂蒙作勢打斷。

  「諸君,各位看見之物是能拯救江東命運之物,又或者能改變中原的命運。所以切莫洩漏出去。」

  「是的,將軍。」太史享沉著應和道。反倒是猛將甘寧和凌統面露憂慮之色。

  「必須確保這事安全無虞,把奸細拿下。」呂蒙沉沉地說,也沒指名要誰拿下誰。鬫澤臉色變得驚恐,眾人僵在現場,面面相覷,這裡有人是奸細?

  這時凌統忽然提住了太史享,鬫澤焦慮地左顧右盼,難道凌統和太史享兩人中有一人是奸細嗎?。他身為陸遜使者,卻是幫孫權傳話,如果現場有陸遜奸細,他的立場就非常危險了。然而但他知道現在自己只要因為恐懼而退卻,很可能會讓局面崩盤。

  甘寧警覺地看了呂蒙一眼,呂蒙卻沒有做出特別的反應。鬫澤瞭解甘寧已經有了腹案。久經外交場面,甚至朦騙過曹瞞的鬫澤,知道奸細是太史享無誤。如果呂蒙對警戒狀態的甘寧點頭,那奸細則是凌統,甘寧就會瞬間對凌統出招,如果轉過來面對甘寧,那甘寧就是投了陸遜的人。

  就在氣氛緊張僵持之際,卻發生了意料之外的變化,凌統整個人被掀飛出去,有人抽劍逼向呂蒙,卻又被東西扯住,雙方出手甚快,呂蒙卻是紋風不動。

  那甩飛凌統、抽劍挾持的居然是文官太史享。他抽出了配劍揮擊,而格擋的是原先未持武器的甘寧,甘寧瞬間抽了綑縛營具用的鐵鍊纏住了太史享的配劍,江賊出身的他,身上花俏的鈴鐺作響。錦帆賊甘興霸一身動物直覺絕非浪得虛名。

  「元復,凌統觀察你很久了,你是伯言的人吧。」呂蒙斷定道。元復是太史享的字,伯言則是呂蒙的往日同僚陸遜。

  太史享這時瞳孔放大,本來不興武事的他,不甚俐落的舞起劍來,但力道甚大,連猛將甘興霸都忌憚三分,稍一抵擋,鐵鍊便給劃成撒開的鐵花。

  鬫澤這時抱住了他所帶來神祕信物,立身抵擋在呂蒙身前。太史享展劍揮來,呂蒙反而把鬫澤拉到身後,因為鬫澤帶來之物實在太重要了。

  這一劍掃來,又有劍擋上去,護住呂蒙的則是凌統。甘寧錦鈴作響,一個飛踢踹飛了太史享,甘寧善於船戰,在搖擺的船身上鍛鍊了十足的腿勁,太史享倒落在大帳器物間,身軀變得不自然,看來已經被甘寧踢癱了身子骨,卻直挺挺的立了起來,手上利劍倒是不知何時脫了手,表情異常扭曲痛楚。

  「讓你潛伏在我身邊這麼久,是想放假消息給陸遜,但是今日之事絕不能讓你傳出去。」以低調的謀略聞名的呂蒙扼腕的說。

  「荊州都督呂蒙,我看到那信物了,你們逃不掉的。如果我在這裡被殺了,江東大都督陸遜不會不起疑的。」太史享聲音忽然降的低沉,話頭全無生命氣息。然後他困惑看著自己的身體:「哎呀……即使有恩賜的力量…..身體仍是禁不起重擊…….」

  即使太史享被踢得半身不遂,但是似乎仍有一股亢奮之氣撐起他的身體,似乎隨時要撲出。

  帳外衛隊聽見騷動紛然跑入帳內,衛隊頭領么喝著要將呂蒙護出去,七八戰士舉起長短戟瞬間牴在太史享身前。

  「邪門...太史享這力量豈是常人之力...」凌統說道,身經百戰的他頹然坐倒,身上插著太史享的劍。

  「凌統這就去和父親相會了、甘興霸!主公就拜託你啦!」凌統頭一垂便休克過去。

  「都督,我帶來的物事太重要,不能洩出半點消息到營內。」場面被控制下來,鬫澤立即沉聲向呂蒙建議道。

  「兩個都不能死。」呂蒙短短下了指令,兩三隻長短戟馬上將太史享的手腳釘住,將他插在原地。呂蒙在護衛下步出營帳,主簿、祭酒等人立刻進到營內確保鬫澤安全。衛士們抽出鐵索捆縛太史享。

  照顧呂蒙的士大夫虞翩衣冠未整地趕來照顧凌統,邊叫擾著:「別再傷太史大人,我想看看是否能著靠脈象辨別附了妖物之力之人。」

  雞鳴不止,夜色退去,但蒼天仍晦暗不明。

  走不十步,呂蒙也咳出鮮血倒下。

  「都督!」身旁的近衛趕上來扶住呂蒙。

  「呂將軍有令,太史享病故,為免疫病流遞,隔離太史享相關親信。」那近衛怕太史享襲擊呂蒙、闞澤一事引起恐慌,隨機應變號令道。

  呂蒙定睛一看,這近衛是諸葛翊,剛滿二十歲不久,家系是名聞遐邇的劉家軍師諸葛亮之兄諸葛瑾一族。他不知道太史享是細作,但卻瞬間作了可以彌平營中謠言;並且控制背景可疑的太史享人馬的決斷。畢竟現在鬫澤帶來的重要物事一事,絕對不能洩漏分毫出去。

  「如果讓牠們知道……夏口就有危險了。」呂蒙交代判斷後,隨即昏厥過去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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