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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歷史]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- 第八章 - 獸之血 hospitaller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1449 0   複製本篇連結 2017-8-31 00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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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章 ■獸之血

  我眼前,是巨大的連綿沼澤,紅色的月亮漫過璀璨的星空。

  空氣潮濕燥熱,讓我感到渾身通暢。

  我仰首長嗷,和周遭的氏族宣告我部落的獵區,我定速極奔,奔過腐爛的泥水、和熔岩河的流域,身旁是我八個年長的兒子,他們都有著新生部落戰士的高速腳蹤和簇新的獠牙,背脊上發著如火焰般的強健鬃毛。

  我們是正待興起的的「雷吼」氏族。

  我們越過了連綿的紫色草原,在赤色的冰雹下裹著獸皮過夜,我日日夜夜的奔跑著,看著頂上巨大的星團流動,順著星座的方向追逐巨獸「王足」的族群,我們定速奔馳,此起彼落的穿越彼此,趁空檔配置「立眠」的時間,在狂奔間啃食身上儲備的肉乾,清晨的時刻輪班追蹤獸群的足跡,重新驅趕獸群中較弱的老獸,孤立牠、削弱牠,日昇月落,我們每天提著迴力鏢上前投擲巨獸,讓迴力鏢一次又一次的劃過牠的身軀,逐步削減巨獸的體力。

  日日夜夜的襲擊下,在巨大的赤色月亮臨空之夜,那頭老「王足」已經顯得疲勞不堪。

  我取出了符文戰錘奔上前去,我族薩滿「戰笛」施下的符文咒力益發滾燙,那熱能流過我的胸襟和血脈。透過那道熱能,我與戰錘融為一體。

  令我驕傲的兒子們投出了熔岩石之矛,將巨獸扎成尖刺龜。

  那傷痕累累的巨獸與我呈現攻角奔馳,我繞行在牠的四周,在他橫衝直撞間,側身一躍,靠著抓緊牠身上的矛當作支點,順著他壯碩的尾部奔上脊樑,狂奔上前,抓緊後腦門就是一錘。

  撞擊力道傳回我的雙腕,我由獸頭上翻滾到地面。朝著牠鼻首的紅冠又是一錘。

  巨獸轟隆倒落,奄奄一息之際卻沒有發出嗷叫或抖動。符文能量貫通的熱血湧過我的身軀,但忽然變得刺痛,那是一股怪異的感覺,我的血液痛到沸騰,那是種恐懼感。我順著一股毛骨悚然的電流感抬頭看。

  巨獸背上蹲倨著一頭有著巨大雙翼的黑色巨怪,我不曾聽聞過任何薩滿刻寫過這樣的異類,他像是一種精靈族以魔法歌削切出來的塑像。但是我感覺得出來,那生冷的東西是活的。

  對方的身軀並無生命能量,沒有血肉之軀的怒意。

  連令人厭惡的冷酷精靈都比眼前這東西來得令人感到安心。那種悄然的姿態比任何其他狂暴的猛獸更讓我感到恐懼。

  我,不知道那是什麼。

  我有個直覺,我寧可薩滿永遠都不替這頭怪物命名,我希望我未曾見過這頭怪物。

  我發出警告的咆嘯,我的兒子們也此起彼落的鼓譟著。

  他們經驗尚淺,似乎是想驅趕盤踞在獵物上的不速之客。

  但我知道,那玩意不止如此。

  那黑色巨像動也不動,然後由口中噴出火焰點燃了我尚未給予致命一擊的巨獸。

  巨獸著火打滾著,振起了混亂的焦灰,我咆嘯著氏族之名,族人們可以由我的吼法辨識出我屬於「吞雷」氏族,掄起了戰錘便要迎戰。

  當錘上的符文發出戰鬥的怒光的時刻,眼前的黑色雕像卻隨之透出了一種飢餓的波動。我終於感受到對方的情緒了,牠呈現出了貪婪的歡愉。隨之展開了背後的翅膀,然後旋轉騰空,向四面噴出火焰燒灼我的孩子們,火焰由他們身上爆開來,他們的毛皮瞬間被火螁盡,在火焰中打滾癱倒。

  吞雷一族與吃生肉的其他氏族不同,我們吃著燒焦的肉品,在草用上在獵物身上插矛,引來雷電燒烤獵物的肉。而此時此刻瀰漫著這種氣味。

  我不能讓嗅覺迷惑我的鬥志,奮力的嗅聞那怪物身上的地熱臭味。吞雷一族只知復仇卻沒有恐懼。我發出痛徹心腑的戰吼來哀悼我的兒子們。

  一聲又一聲的憤怒,一聲又一聲的痛苦。

  「雷吼」氏失去了興旺的機會,我因馬引索(雷子)已經絕子絕孫。

  但是那怪物絕對沒有憐憫心,他一溜煙的飛落到我身後,雙手指爪插入我雙腕,我的雙臂頓時抽筋,感到一種類似空腹的無力感,那不是肉體上的飢餓,而是一種很接近於羞辱般的褫奪感,我發現我血脈的溫度變得冰冷,我皮膚上湧動的符文刺青正在消失,那是部落之血的銘記,宛如我的名字本身,卻點點滴滴的被那怪物掏走……

  我該怎麼以吼聲向四方氏族警告牠的存在呢?

  我正待咆哮,整顆頭已經被他含進灼熱的巨口中…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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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「呃───」李抗驚叫醒來,他做了個異常鮮明的夢,那夢境像是一股沸騰能量浸透他全身。他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夢境本身。

  在夢境中,他不是一個漢人,而是一名飛蠻。奔過了異常的大地,追逐著城樓般巨大的野獸,然後被種黑色的異物襲擊吞噬。

  還在思酌夢境時,他感覺到一股熱能在身邊。對於熱能的感知力,是他以前未有的體感。在他意識到這個差異前,已經由躺姿打挺躍起在草蓆上,以蹲姿面對那股熱氣源。

  「漢人,你變得跟我們血脈相連了。」眼前是開工儀式的校場上的那名矮小獸人。

  不知為何,李抗完完全全聽懂了這個矮小獸人所說的獸人語。雖然他原先就有學習一點飛蠻的語言,但能夠理解的不過是簡單的辭彙。但此刻他卻變得一清二楚的意會了那種語言。那種連綴的發音與語氣,現在彷彿對他成為非常自然的事。

  由他突然能聽懂獸人語這一點看來,李抗確定了兩件事。一來獸人的語言含有很多的手勢和音調,二來他身體一定是起了某種變化。他聯想到了自己懷抱了注入魔力的雌雄雙股劍,並且作了怪異的獸人之夢一事。

  眼前的獸人不像一般飛蠻給人野獸般的印象,「我,是『戰笛』氏薩滿的第十八子,我是烏莫帕(風中鳥)。你們的薩滿要我照顧你。這裡是我們與漢人交流武術與符文概念的校場。我現在在這裡生活和學習。」 烏莫帕恭敬的盤坐上席,像個漢人儒士般端正的解釋道。李抗也就立刻鬆懈了警戒跪坐在席上。

  烏莫帕講的「薩滿」可能是指軍師諸葛亮。這作稱為「易易」的校場,由軍師將軍諸葛亮主持,直屬於左將軍幕府,用來與飛蠻族交流語言、戰鬥方式,也用來進行交易和發配物資。取為易易,意味著玄機變換莫測之義。頗有軍師學的卜巫之意。

  兩人恭謹對坐著。李抗一身武衣素服,看得出赭黃的服色在數年前是素白色的。而獸人臉上黥滿了符文。在漢人的刑制來看,就像是受了墨刑的罪犯。但是在那張繪滿咒術的臉上,有對機警的雙眸,閃著輝光凝視著李抗。

  劉備入蜀就遇見了蒼天異變,與也是外來者的飛蠻族展開了大戰,而後在諸葛亮主持下,收服了這些自稱為獸人的飛蠻族。但飛蠻族的外型與習俗都和漢人相差甚巨,且身體能力有壓倒性的優勢,引來一樣被漢人認定為蠻夷的武陵在地蠻族的驚恐,在劉備兵力控制的區域外,仍然有搶奪狩獵地的零星戰鬥。

  李抗較晚入蜀,一見到飛蠻族時還以為是傳說中的蚩尤。如果不是諸葛亮運籌帷幄,漢人應該是沒有可能收降這個剛健的蠻族的。而眼前的飛蠻的行止合宜,連說話語氣也很清晰,似乎異於尋常飛蠻。

  「因為當時『開光鑄血』的附魔儀式未完成,那對雙劍的能量還沒穩定下來。你擁抱了雙劍,所以大長老『戰笛』英寇墨傑(王足)所刻的符文能量竄入你的血液中了。」烏莫帕平鋪直述的說道,由氏名來判斷,烏莫帕是獸人族的巫醫薩滿,年紀有可能很輕,他說話風格平穩,不像漢人儒士略顯得神經質。

  「這….這是何意…」李抗對於烏莫帕所談及的內容顯得不明白。

  「這個過程我們稱為『透血』,一般在我們的族人中並不容易發生,只有發生在運用符文失當而暴衝的狀況。我族薩滿覺得你值得觀察。漢人,我必須現在就告訴你,你必須把你剛剛聽到的,當作是個勝於生死的秘密,作為戰士,你要決定是瞞著你們族人,還是告訴你們的長老,引發兩方爭奪和仇恨。」烏莫帕慎重的說。

  他凝止了一下,而後繼續說道:「而如果你不說,卻把這個秘密拿來圖謀私利,危害我族,我們會將你撕裂到看不出是什麼,讓腐敗的地蟲吃掉你,使你的靈魂無法回歸祖靈。」

  李抗感受到烏莫帕渾身散出一種壓迫的氣勢。他沉住氣,默默承受了那股壓力,這些人是飛蠻,如同野獸,只要恐懼就會引來他們追逐。

  兩人對視一下,烏莫帕好像對於李抗的表現感到滿意。李抗覺得是反問對方的好時機:「如果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發生了何事?又該如何作決定呢?」

  烏帕莫舉手制止李抗的問句,低聲的說:「有人來了。」

  李抗感到好奇,他們兩人在石瓦屋內,屋外也並無聲響。烏帕莫為何說有人來了?

  「停下思緒,感受一下,那在你血液裡的新知覺。」烏帕莫舒展自己的身軀,筋肉馳張間有種節奏感存在著。

  李抗如言不再想問題,隨即感覺到一整片的背景音,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他感覺到的事物,好像方原百尺間的動靜聲響都變得立體起來。低飛的鷹鵲和午後打鼾的獸人戰鬥教練。他依稀能感受到一些生命型態。有一匹馬的蹤跡特別分明,四蹄奔響,方向上直指現在的石瓦棚子。他甚至能感覺到那匹馬有種熟悉的律動。是由他所認識的人所駕馭。

  「這怎麼做到的?我的知覺竟有這麼遠?」李抗對自己的變化感到驚奇。

  「並非你的知覺擴大了那麼遠,而是與你意氣相通之人,進到你的知覺範圍內,而你共鳴了他的知覺。」烏莫帕解釋道。

  「….對,我竟然能知道那是『祥蹄』的步伐。」李抗困惑地說著。那是他認識的某人的坐騎名字。

  「你適應得非常快。來的是『隱蛟』。」烏莫帕說,那個是獸人族給一名漢人勇士的稱呼,是獸人來自的土地中的一種奇獸之名,意味著此人有著深邃的水龍的沉靜和穿越渦流的力量。

  來的人是趙雲。

  蜀漢的偏將軍一人單騎來到李抗被收容的易易校場。在前日的降雪後,騎過一整片被雪害破壞的桑園。棧道兩側是高低縱橫的水田,氣溫又回復炙熱,水田周圍灑了符文的石刻保護軍田水稻不受氣候危害。

  易易的營舍和作坊沿著縱谷建設,為防多變的天候而連綿交疊。蒼天異變後,蜀地經常受到異常天候危害,人也給這種天候搞得七葷八素的,反倒是獸人戰士對天候冷暖無感。懶洋洋的躺在校場地上打盹。看來益州的天候對他們來說非常舒適。

  趙雲沒有攜帶任何隨扈,騎著慣常騎著的白馬「祥蹄」駕到,一進到石瓦屋內,與李抗冷靜的對望了一下。常被稱為子龍的趙雲氣質沉靜剛健,面容體姿感覺就像三十後半之人,但實際上由襄助諸侯公孫讚開始,乃至於名傳千里的長板坡之役。趙雲已經在大型戰場上馳騁了二十六年之久。早已是年近五十的宿將。而李抗是年近三十的當打之年,算是趙雲的子侄輩。

  趙雲本來是劉備主騎,至今將級也依然不高,卻是個戰場上知名的英雄。十年前挾持漢帝的曹操南下打算統一長江一帶,於是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赤壁之戰。
  
  在前哨戰中,荊州劉琮不戰而降,客座荊州的劉備軍攜帶百姓撤退,但是遭到曹操騎兵衝散,劉備妻小盡失,負責護衛劉備家眷的趙雲,在長板坡中單騎衝破曹軍的精銳騎兵虎豹騎,憑藉著膽識和長槍,將尚在襁褓間的少主劉禪抱出。他甚至由曹操近侍夏侯恩處奪下了曹操配劍青釭劍,靠著名劍青釭劍奪路殺出,那健戰的身影,讓曹操派將領上前查問其名,趙雲一句:「吾乃常山趙子龍。」激起了曹操愛才之心,不捨對其放箭,遂在另一名天下猛將張飛掩護下脫逃。

  「子龍單騎救主」的軼聞不禁流傳。

  這樣一位英雄將軍親自來到僅是擔當劉封護衛李抗面前,李抗立即起身恭迎,趙雲高壯的面容不動聲色,像是在慎重地確認著李抗的病況。忽而上前,如同父親般用力擁了李抗。

  「看到你沒事真的太好了,元飛。」稍止後,趙雲拍拍李抗肩頭,喊著李抗的字號說道。

  「讓趙叔…將軍親自過來探問,李抗汗顏未能充分護主。劉封大人和主公安好嗎?」李抗壓抑著對趙雲的敬意說道。

  趙雲打量了一下一旁的獸人烏帕莫。烏帕默打著大眼,對於兩人關係,一副似懂非懂的樣子。

  「劉封將軍沒有大礙,而你彌補了公子的失誤,還捨身想要營救現場全部人。元飛,你竟想一肩扛起全部人……我還擔心那些獸人的巫術危害到你….看到你沒事就好了。」以救主事蹟聞名的長板坡的英雄,憂心地敲打了一下李抗胸口,繼而說道:「漢獸衝突並非一天兩天能夠彌平的。我今天過來也不是來探查校場之事。而是….來還你東西。」趙雲說道。

  「還我東西?」李抗疑惑地說。

  趙雲忽然摸向腰際,單手一展,在室內拉出了一道青虹。

  耀眼的光輝中,李抗看清楚那是一劍鋒生光的劍。

  這把劍發出的光芒,連異族的烏帕莫都看得目瞪口呆。

  李抗不會不認得那把劍。

  趙雲將劍丟給李抗,李抗順手接了下來。
平衡的手感傳遞到虎口,李抗順手平衡劍身,劍體迎著窗口反射光芒。

  這是一把稀世名劍。曾和配在大漢丞相曹操的腰際的倚天劍成雙配對。也是趙雲在常坡坡之戰贏得的戰利品。

  那一口在長板坡護主殺出重圍的名劍──「青釭劍」。
  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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