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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歷史]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- 第十一章 - 散騎常侍有所思 hospitaller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1284 0   複製本篇連結 2018-1-3 16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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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■散騎常侍有所思

  在「蒼天變」後孫權對外聯繫中斷,江東與曹操、劉備呈現對峙狀態。

  深夜的襄陽城的將軍幕府,卻來了一群自稱代表孫權的不速之客。

  就在鎮守荊州的征南將軍曹仁喝退來使時。

  一旁的樂府散騎常侍陳冰卻出言勸阻曹仁。

  曹仁凝視著陳冰,混濁的眼白映著火光,院落的搆火將這名曹操宿將沒有著戎裝的身形,勾勒得壓迫感十足。四旁站滿著身著黑色盔甲的監軍、主簿、司庫等武裝幕僚。

  東吳使節鬫澤一屁股坐在地上,旁是瑟縮的少年主使孫鄰和惹惱了曹仁的四使諸葛翊。

  樂府散騎常侍陳冰一手按腰,腰上的密銀定音戟交撞出冷靜的音色,征南將軍武裝幕僚群的森然之氣被那音色緩解不少。她輕躍到曹仁身前。另一手由腰帶內掏出了少府監造的錦囊。由裏頭掏了枚玉製騰蛇符令──象徵著樂府散騎常侍的符令。

  眾官看著那騰蛇符令,都倒抽了口氣。一旁的將軍府長史陳矯在夜色裡反倒是吐出了寒氣,看著子姪輩的陳冰的作為。礙於陳登一族的和陳矯的漢臣背景,陳矯並不好出言。他知道陳冰以女子身分,能夠站上朝官位置,是因為在用人惟才的曹公面前有不可取代的地位。

  曹仁不為所動的看著陳冰,鬫澤滿臉有趣的看著眼前的場面。

  「這枚霸府玉符為魏公所授,令末將陳冰臨場節度『魔法』要務,可代行『蒼天變』總事,請曹仁大人諒解。」陳冰眼白泛著青光,口氣一改之前的輕挑,正經地說道。

  聽到「魔法」、「蒼天變」這幾個關鍵字,江東方面的諸葛翊閃過一抹興奮的神色。曹仁仍是不說話,打算讓場面僵著,陳冰也頓了一下,似乎發言前未有腹案。

  這時陳矯刻意的作了機會,略略向前,微笑的說道:「那陳冰大人,請問魏公要妳做什麼呢?麻煩明示,要讓征南將軍好辦事。」

  「我、不、魏公的意思是讓我收羅有關『魔法』、『蒼天變』情資,所以、所以這批東吳來客,我要帶回許都。」陳冰在曹仁的陣仗前,急智的想好說詞。

  「了解,陳冰大人。曹仁將軍,卑職以為陳冰大人所言慎是,江東情勢不明,妖異傳說甚囂塵上,而這批使節又為異人襲擊,幸賴陳冰大人依其幹事阻截拯救,實為陳冰大人職事。曹將軍以為如何?是否派員衛護衛東吳使節北上?」陳矯作球給陳冰後,也解釋了江東使節團情況確實屬於特殊事務,讓曹仁有台階下,也幫陳冰要了援護的人力。

  聽了陳矯所言,陳冰喜氣的挑眉,諸葛翊保持警覺,鬫澤則露出了讚賞的神色,而這些眉來眼去,都在曹仁眼底。陳矯屬中央司空府員屬,任征南將軍長史,位階雖在曹仁之下,但和曹仁算是同僚而非下屬。曹仁作決定時,可大方的接受其緩衝,而不用失了將帥的門面。

  陳矯一番說詞,給了曹仁空間好好放走使節團。但是曹仁這看門獅子的工作還是得作的,他沉沉的說道:「曹泰著令營伍選出幹騎百員,由你親自護送樂府散騎常侍北上許都。如東吳使節危害樂府散騎隊伍,依征南將軍專事,可直接殺之,若有落隊脫逃、或被外人劫持的可能,亦殺之。聽令後速行。」

  「末將從令。」身為曹仁副將和長子的曹泰接令。意謂著曹仁仍然嚴謹的把持此事。

  陳冰自信的地笑了,天空已經露出了微白的朝色。在烈日中,江東使節稍事休息後,隨著陳冰的隊伍出發。

  隊伍由征南將軍副將曹泰壓陣護衛,為了控制使節,曹泰徵調來了牛車,使節孫鄰一行人被置在一輛計里車上,護衛的朱才一行則窩在另一輛板車上。陳冰和她的散騎則配置在牛車前,樂府散騎隨行的丹藥醫者與使節們共乘,車伕後頭還搭著兩名軍士,曹泰所屬的騎手提著弓在外圍戒備著,但看來更像在監視使節。

  連續數日不眠不休地前進,學者背景的鬫澤,抓著空檔總是不顧體面、能睡則睡,諸葛翊看著騎在車外的女官陳冰,過大的戰甲讓她在馬背上顯得更形嬌小。這陳冰身懷未知的力量,而且不是葛玄、陸績等人的五行羽術之流,在林間聽到的曼妙歌聲眩惑著他,他知道這歌聲能拯救江東父老。

  陳冰隸屬樂府,那歌聲難道是種樂府歌,是否樂府詩、太史享的怪力都與陳冰在曹仁面前提到「魔法」有關。曹操讓陳冰現場可專斷「蒼天變」相關事宜。而當時蒼天變的變天異相確實源自曹操統管的北方。而且看一路曹軍建制,都相當有序。與江東的狀況不同,曹營必定自異變中掌握了某種力量,能在「蒼天變」後自處。

  如果,如果能夠掌握這份力量,那或許也能拯救江東。建業而今被人們改稱南獄,始終壟罩在朱霧之中,柴桑、盧江、豫章一線都有妖獸食人的傳聞。難民被陸遜率領的江東軍隊押往建業方向,這種種駭人傳聞確實更甚於當年曹軍南下。諸葛翊內心有了幾分議定。靠近鬫澤身旁問到:「當年赤壁時,孝廉自行撐舟赴曹軍水寨欺騙曹操,艱難危殆,是如何下定決心的?」

  鬫澤靠著車架假寐,一聽到諸葛翊的問句便瞇著眼喃喃說道:「當時三十萬軍勢南下,此時蒼天變危殆之勢比曹軍南下更甚,季牧卻早下定決心有所作為,又何必追求認可?」

  諸葛翊經鬫澤一說,內心也就打定了主意,他盯著陳冰騎行的背影,陳冰好似能感應到人的目光,立刻回頭看了自己,諸葛翊定睛看著她,陳冰冷漠的回過頭。

  「常侍大人。」諸葛翊在陳冰背後叫到。「想請教關於『魔法』一事。」

  陳冰一點也不想知道那個江東四使打著什麼主意,在位階上她似乎是無須理會。自顧自將馬騎遠。

  「江東的兄弟,我們小主子連世家公子都不甩了,你就不要再朝她拋媚眼了。」車裡的樂府散騎護衛說道,這人臉給風吹磨得很粗糙,有點像河北那邊的人。或許是本來的汝南士系,關渡戰前待在北方,現在給派進樂府裡。

  「是阿,每天都哼唱著...有所思,乃在大海南...」另個臉白素淨,看來像是朝役出身的護衛沉沉哼起來。

  「嘿嘿嘿,是阿,唱不膩呢。何用問遺君?...用玉紹繚之。」河北護衛也跟著唱和。

  諸葛翊觀察著兩人,大體上摸出了樂府散騎這個組織的底,看來用的人並非曹軍嫡系部隊出身。顯然都有士族底子,能夠唱些官謠。

  眾人走的是向宛城方向的通路,過了紅嶺,到了一處軍驛,在郵棧下開始換馬發糧,諸葛翊打定了主意,也不顧心中的官序和男女之別上到陳冰面前作禮道。

  陳冰正拿著水勺由水缸撈水喝,斜著眼打量著諸葛翊:「你要幹嘛?」

  「請教大人樂府之事。」諸葛翊恭謹的說道。

  「喔?少呼嚨我,你想探問我樂府機密吧。」陳冰犀利的回道。

  「不是的,聽說陳大人喜歡樂府詩,想請陳大人聽聽看我唱得好不好。」諸葛翊清了清嗓子開始哼唱起來:

  有所思,乃在大海南。
  何用問遺君?雙珠玳瑁簪,用玉紹繚之。
  聞君有他心,拉雜摧燒之。
  摧燒之!當風揚其灰。從今以往,勿復相思!
  相思與君絕!鶴鳴狗吠,兄嫂當知之。
  妃呼狶!秋風肅肅晨風颸,東方須臾高知之。

  諸葛翊唱了剛剛由其他樂府散騎那聽來的詩,知道曲子是「有所思」,大意是女子打算送禮物給情人,但聽說對方已經變心,所以將禮物燒毀的詩。

  諸葛翊唱完,陳冰用銳利的眼瞳斜盯著他看,表情益加冷冽,對水勺呵了口氣後遞給諸葛翊就走。諸葛翊本想以樂府詩打好兩人關係,藉此探問魔法之事,反倒讓陳冰由冷轉寒。

  諸葛翊留在原地不知所措,鬫澤跟了過來暗暗念道:「季牧不知道那是首情詩嗎?還是首打算再也不想對方的情詩呢。何不想想喜歡唱這詩的人是什麼心情?作為說客,你這不是火上加油嗎?」

  「孝廉,恐怕是積雪成冰。」諸葛翊拿起陳冰遞給他的水勺,裡頭的水全結成了寒冰,表情苦澀的說。

  「蒼天變前,我聽說廣陵太守陳登有個女兒,公子們都說不上親事,現在親見,冰知雪見、人如其名阿。」鬫澤語帶欣賞的看著陳冰,她順好髮髻、收攏好冑盔,直接上了新馬,呆坐在馬上等到曹泰發隊。

  一行人跟著出站,驛站的管事告知曹泰,在他們抵達前,有一名傳騎帶著襄陽方面的竹符先抵達,並且告知使節隊伍將會抵達,就急速換馬向下個郵亭奔去了。曹泰偏著頭想父親曹仁發快馬的用意,然後率隊出發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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