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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歷史]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- 第十四章 - 命運之獵 hospitaller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826 0   複製本篇連結 2018-1-15 11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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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四章 ■命運之獵

  李抗夢見了自己又成了一名獸人,一名「戰笛」氏族的獸人。

  這次他能察覺自己在夢裡。

  能夠自由的行動。

  就只是在夢裡,他是自由的,比身為一名漢人自由。

  他身體的感觸完全不屬於沉滯的漢人,能察覺自己的血溫,通體流淌的血流讓他渾身舒暢,察覺四肢被那股動能撐起,感受著血液要告訴他的激動,轉換成洶湧的豪情,鼓動著他去追獵風、追獵雲、追獵命運。

  他知道他來自於「雷吼」氏,過繼給薩滿氏族「戰笛」氏學習成為一名薩滿。   
  薩滿負責獵命。

  他聽聞雷吼氏在草原上遇見了不祥的魔物而失去全部的成年雄性。

  作為薩滿的他必須代為主持雷吼氏的子嗣的後路。

  在夢裡,他知道他可以選擇去不去雷吼氏的聚落。

  但他選擇上路去尋找游獵中的雷吼氏族。

  追上了雷吼氏族插下的避雷族標,他發現了雷吼的帳幕,在帳幕中,雄性戰士們屍身上的血液都乾涸了,有東西吞噬了戰士們的靈魂。雷吼氏的命運已經斷絕,他身上有雷吼氏的血,他能透過夢,替雷吼氏重獵命運。

  在夢中,他又做了夢,透過夢境,他了解了雷吼氏的未來。

  他對雷吼的遺族宣布道,透過血的傳承,他將為雷吼氏尋找後繼的雄性,一個不是獸人的獸人。
  稱為「因古鈉古」。

  意思是「獵物」。

  是被赤空與大地所狩獵的雄獸。

  火的天空、土的大地所追尋不及的猛獸。

  一個命運之子。

  那雄獸匍匐在地,讓命運尋不到他,他逃避命運,但是命運並不放過他。

※※※

  李抗清醒過來,身旁看護他的,仍是那異常溫和的獸人薩滿烏帕莫。由遭遇「血透」現象以來,李抗就移駐到「易易」,那薩滿像個影子縫在李抗腳底般,總是跟在李抗身邊。

  李抗作了那異常清晰的夢,但是他並未和烏帕莫說明夢境,夢中提到了「不是獸人的獸人」、「逃避命運的雄獸」。

  他無法了解全盤的夢境,但依稀覺得與自己有關。

  他多少覺悟到夢隱約的意思:

  他跑不了。

  蒼天異變後的這麼多年來,他始終懸念著自己的妻子阿馥,在蜀地總是刻意壓抑自己,這或許是夢境正告訴他的事。

  他在逃避命運。

  但命運把青釭劍交回了他手裡。

  為了奪取這把劍拯救趙雲,連帶的拯救了劉備庶子劉禪,因此他與阿馥被遙遠的國境分隔,而後就在蜀地過著蜇伏的日子。偶然間,那天他與劉封在校場時,他發自下意識的舉措,震撼了漢蠻兩族,讓青釭劍再度交回到他手中。

  這把劍讓他重新面對自身的選擇。

  在蜀地重新開始?

  拒絕官祿北返尋找阿馥?

  或許李抗一直都在逃避吧。

  而今躲不過般的重拾青釭劍,再不再逃?

  跟軍師將軍諸葛亮、獸人大薩滿英寇墨傑都無關,那是他自己得作的決定。趙雲也沒給李抗意見,在「鑄血開光」儀式後,他沒再見到如父如兄的趙雲。只聽說他被遣往巴東、宜都方向。

  「狩獵到夢了嗎?」烏帕莫開口問。

  「有意思,獸人的思想概念裡頭,夢原來是一種獵物。」李抗專注於烏帕莫的問題道。

  「就和命運一樣,是雄獸就必須獵捕命運。」烏帕莫回答。

  「這點倒是有夢見,夢中,薩滿用夢幫你們飛蠻部落獵命。」

  李抗回答,想起了自己夢見到內容,有提到「被命運狩獵的雄獸」。

  「血透後的夢中,你有聽見什麼名字嗎?」

  「為何問起?」

  「因為那與你有關,說不定是你的部落名。以後我得這樣稱呼你。」

  「有的…..」

  「說來聽聽。」烏帕莫好奇的問。

  「因古鈉古。」李抗模擬著獸人的吼音念道。

  「因古鈉古……」烏帕莫複誦著,聽見了李抗夢見的名字,烏帕莫忽而呆立放空,頭往外邊看,李抗知道,那是飛蠻族少見的沉思狀態的身體語言。這名字或許有特殊意義。

  「我先去盥洗、打點伙食。」李抗趁著烏帕莫放空時說道。

  李抗出到校場的井旁梳洗,井旁圈滿了各種飛蠻進獻的奇妙珍獸,籠裡塞著人語和飛蠻語的巨鼠,還有聽覺異常敏感的甲蟲,飛蠻族常將它們配戴在身上監聽遠方,只要甲蟲一鳴叫便代表遠方有事端,全是「易易」校場的收藏。

  更令人驚恐的,井旁還圈了七八頭躁動的座狼,那是飛蠻族豢養的戰獸,能夠成為座騎也會與飛蠻共同狩獵,威猛的排齒與口鼻間噴著狂氣,猙獰的瞪視著李抗。

  座狼以往見到漢人總會叱牙裂嘴、嗷叫起來。

  除非有飛蠻在旁,漢人是無法安撫座狼的。但是今早的李抗卻覺得很坦然。

  或許是擁抱過雌雄雙股劍的獸族能量,李抗體感到井旁的座狼不會真的攻擊自己,他謹慎的坦展雙手,釋放緊張感,座狼也確實沒有對李抗產生激烈反應,他們就像接近雌虎大小的狗,保持警戒的用身體磨嚫李抗。

  李抗發現校場內到處是或坐或臥的座狼,全用鑌鐵鏈住,漢人伙頭正在土灶上煮水溲餅,漢人士兵拿著鍋瓢上前打餅,一有漢人士兵打餅經過,全場五十頭座狼便瘋狂叫囂,引得漢人士兵嚇得退避三舍。

  李抗笑著撫弄一隻靠上來的座狼,看到全場滿是狂嗷的座狼,想來是軍師諸葛亮又打算做些新試驗才引來的。

  「似靈,你不是牠們的主人。」李抗安撫著座狼時,一名戴著骨飾頭盔的飛蠻戰士對李抗用獸人語念道。「似靈」是獸人對漢人的稱呼,李抗不知道是什麼意思。

  那是名身高略矮的飛蠻,雙臂盤繞著黑硬毛髮。雙手雙足都套著爪器,背後套著迴力鏢。

  李抗看得出來這飛蠻是名座狼騎手。騎乘座狼的飛蠻都不高大,而且雙腕通常蓄滿臂毛用以緩和騎乘時的肢體摩擦。

  李抗感覺得到這名獸人懷藏兇意,他正隱忍著不發作那份惡意,井旁的座狼紛紛同時蹬起,似乎被獸人的敵意所觸動,跟著又躁動起來。

  李抗保持冷靜打水梳洗,座狼騎手貼著他的身軀繞行徘徊,他不回應那座狼騎手近身的梭巡挑釁。一名漢人軍伕小心翼翼地靠上來,帶來了軍師將軍的竹諭,喚李抗見面。李抗要回覆軍伕,軍伕卻一溜煙跑了。他能感覺軍伕在恐懼,不只是恐懼座狼,也有部分是在恐懼自己。

  或許自己被「血透」的事,已在「易易」校場傳了開來。因為包含了各地的異族人士,劉備軍的保防工作一直做的不是很徹底。

  他離開井口去打麵食,那座狼騎手在李抗身後喊道:「我是『墜星』氏,馬巴貝塔,記住我的氏名,你這竊取血脈的「似靈」!」

  李抗沒有回頭,他能感受到座狼騎手散發的沸騰體感,不管是那恐懼的軍伕還是座狼騎手,人們開始注意他、忌避他。他回營舍取了青釭劍,就是這把劍讓自己與阿馥分了開來。

  掂了掂重量,青釭劍好似有溫度,揹上了青釭劍,心想命運原來不是一種重量,而是一股直覺。仿佛是種渴望,讓他想往北尋找阿馥。

  他壓抑住這股熱望,放下心緒,試圖與青釭劍共存。

  他的血脈感應的到青釭劍的震動。透過獸人族的鑄血儀式,青釭劍彷若有了生命。

  背著青釭劍進到易易的穴口,烏帕莫正在等他,他沒有告訴烏帕莫在井口遇見座狼騎手的事,進入易易深處,抵達了諸葛亮經常待著的符文石林,卻沒有看到諸葛亮,等了半响,諸葛亮都沒有回來。

  「你們薩滿喜歡讓人等嗎?」烏帕莫焦躁地問道,忍不住抖動身軀,不時發出小動物般的失望鳴叫。不時亂翻諸葛亮用來練習符文的竹簡。

  「通常得要拜訪他三次才行。」

  「三次?這是某種儀式嗎?」

  「算是吧。」

  「好吧,我確實常常找不到你們諸葛薩滿。原來是得找他三次才能遇上他一次。他跟我們同寢同食,是獸人族的朋友,我們想了好久,得替他取個部落真名,喜歡讓狩獵者撲空的薩滿是吧,這可能是個方向。」

  在獸人的語言中,似乎所有的取得某物、與某人建立關係的行為,都用「狩獵」這字眼來表達。

  諸葛亮年輕時曾在山野耕讀,曾經讓前往招募的劉備三次撲空,讓劉備結拜兄弟張飛氣得要燒山,留下所謂「三顧茅廬」的軼事。

  劉備以義勇軍起家,一直欠缺名士作為幕僚。諸葛亮的目的,無非是測試梟雄劉備的心性。李抗理解到,諸葛亮這個人雖然身為知禮的名士,卻連失禮都能當作策略手段。

  李抗開了一下當年劉備訪問諸葛亮軼事的玩笑,但是烏帕莫顯然不懂,還把玩笑內容認真當作軍師諸葛亮的特質。李抗對於烏帕莫的單純,輕輕地笑了。

  這個擅長虛實妙算的劉備軍師,成功的馴化收編了乘著天船由天而降的飛蠻族,當時天船墜毀,飛蠻族奇襲了雒城,在難如上青天的蜀道上,發動了翻山越嶺的瘋狂攻擊,益州震動,人們驚恐著蚩尤再世,直到諸葛亮識破了飛蠻族其實只是群驚恐的流亡混合部落,在法正獻策,關、張、馬、黃眾將奮戰下,切斷了飛蠻族的食糧供給而招安了飛蠻。

  此後諸葛亮著迷於飛蠻族驚絕的體魄和稱為符文魔法的奇術。飛蠻族迅速的適應了益州崎嶇的風土,諸葛亮將全部的時間研究所謂的符文,這類似書法的文字之術,能驅動符合土和火德之概念的天地之力。眼前軍師壇座周邊的符文石林正是諸葛亮焚膏繼晷的成就,場上圈養的珍獸不說,各種符石、咒骨,頗令人震懾。但是至今一切的研究成果尚屬隱密。李抗入蜀以來也不多聞問,也不想刺探眼前的烏帕莫。

  這時兩人同時感受到一種律動,李抗慢慢熟習了身體的覺察力,能夠覺察這種律動屬於諸葛亮。不知該如何形容這律動,就是有種拘謹感,不若外觀的瀟灑,好似那拘謹的律動才是真正的諸葛亮,而不是那自得的模樣。

  諸葛亮耳上插了支獸毛筆,搖曳著羽扇跪坐到李抗眼前,李抗試著不被那笑臉盈盈的瀟灑感所欺,體察著諸葛亮身體所散發的那股緊繃性。經過所謂的「血透」後,他理解到眼前風姿灑脫的諸葛亮,其實是種演技。

  隱藏在那個虛實飄忽表像下的真正的諸葛亮,是更為戒慎、也更為激進的人物。李抗不想多加臆測,但以極具野心的「隆中對」替劉備確認奪取蜀地的大戰略的,奠下蒼天變後的生存資本,並且正確利用這份資本豢養住飛蠻的,現在則亟力尋找和飛蠻的合作空間的,正是眼前這個氣韻闊措的諸葛亮。

  「軍師。」李抗立身以武禮拜拳道。

  「早阿,元飛、烏帕莫兄弟。」諸葛亮怡人地說。

  「敢問軍師喚我何事?」

  「你猜得出幾分呢?」那青壯軍師偏了偏頭道,諸葛氏有個特質就是用問題回答問題。

  「末將新近受繼了開光鑄血的青釭劍,軍師必有派任。」

  「你覺得打算派你去哪?」

  「去哪都行,元飛沒有意見。」李抗堅定的說。

  諸葛亮聽見了李抗的回答,平舉羽扇阻止了李抗的請求。

  他收斂了笑容,提起了耳上的筆沾了一旁的獸血墨池的水,在石頭上提了兩個字,問烏帕莫道:「這怎麼念呢?」

  諸葛氏總還是用問題回答問題。

  「這符文寫的是荊州。」烏帕莫用手模擬著諸葛亮的筆劃道,似乎是用身體在記憶文字的形狀,而非眼睛。

  「我們諸葛家學,就是透過問題來思考,那元飛知道要往哪去了嗎?」

  李抗眉宇緊簇、手一拱說:「為何不讓我去漢中、或南蠻呢?」

  李抗根據諸葛亮要烏帕莫回答的篆筆,反問諸葛亮道。

  諸葛亮聽了李抗舉一反三的回問,意會到李抗瞬間跟上了諸葛氏以問題回答問題的急智風格,瞇著眼點頭稱是。

  「元飛不如想想荊州有什麼是其他兩地沒有的?」

  諸葛亮言畢,剛剛用獸墨所寫荊州二字竟然燒化消失。

  李抗冷觀諸葛亮的奇術,但對自己猜中了荊州感到有些興奮,取得鑄血開光過的青釭劍,又能回到和馥離散的荊州,他進一步思考,北上的可能性。既然是軍師將軍所派要務,或許有可能和曹賊勢力接觸,但是也有可能是探查情勢不明的江東勢力,因為軍師的族兄諸葛瑾似乎還在江東任官。

  「荊州、漢中和南蠻都不缺需要戒備的戰線,而荊州獨有的...便是有個鎮守大將關羽。」

  「是,要你給關二將軍送些東西。」

  「但是元飛有個不情之請…」

  「你想問何時有時機北上攻曹嗎?」諸葛亮笑臉吟吟的反問之中,卻是料中了李抗心緒。

  李抗沉靜的點了點頭。

  「趙雲將軍有跟主公提起,你妻子落在魏境的事情,蒼天變後人事全非,飛蠻說魏境也來些異人,似乎是需要警戒的對象,漢廷方面一直沒有發出詔令給劉益州,曹阿蠻不知道打什麼算盤,確實有必要北上探查一下。但真正詭譎莫測的……亮以為……」

  「軍師說的是江東吧,孫權將軍似乎無力視事,動亂四起。」

  說到這時,李抗忽然感到身旁有一股混雜著恐懼和憎恨的波動,來自於身邊的烏帕莫,爽朗的烏帕莫以前所未見的驚恐神色說道:「那裡、那裡有食靈者。」


※※※

  李抗揹著青釭劍,回到易易的校場,將諸葛亮交辦的物事綑縛上馬,除了給關將軍的物事,諸葛亮態度頗神祕的給了款燻黑的竹簡,黑竹簡上用獸血繪滿了符文,交代他「荊州有變就把這黑簡燒了。」李抗見識過諸葛亮的研究,而那肯定不是瑯琊方士之術,而多半與飛蠻的薩滿符文有關,與自己背上的青釭劍與血液內正發生的事有關。

  李抗除了能感知到滿場的座狼,眼見有另群人已經在校場上等他。

  滿場西涼、青羌、南中夷族、百樸、飛蠻混編的士卒隊伍。李抗面著陽光,看著那五顏六色的異族服色、支仗著角弓、吹箭、蛇劍、彎刀、鐵槍,全是劉備勢力發展過程一路上收編的異族戰士。最突兀的,大概就是飛蠻族和他們的五十匹叱牙裂嘴的座狼了。

  李抗看見這陣仗,無奈的笑了。

  總之諸葛亮認為荊州是控制北方和江東的樞紐之地,新進取得鑄血開光後的青釭劍的李抗,對於熱衷符文研究的諸葛亮看來,已經是劉備勢力不可或缺的人力,勢必得派赴荊州應變局面。

  「去荊州多留意四方消息,更重要的是,多跟青釭劍培養感情。還有,如果有意去哪,務必得跟我和趙雲將軍商量。」在符文石林中時,諸葛亮笑著說明,卻也暗示了,取得「鑄血開光」青釭劍的李抗不可擅自離去,輕輕點到後話鋒一轉:「元飛帶過人嗎?」

  「十八九個還行。」

  「劉封公子說你輔佐過他指揮,我打算給你五百人。」

  「這支隊伍怎麼稱呼呢?」李抗問軍師。

  「我剛剛想通了,分作兩支,一支稱為『無當』,一支稱為『飛軍』,合稱『無當飛軍』。」諸葛亮說明道。

  那是諸葛亮臨時起意編好的「無當飛軍」,準備送給關將軍當奇兵。如果試行順利就會請地方豪強出資,搜各族精壯再擴編。

  現在,這夥人成了他的命運,他得押著這支牛頭馬面的混編隊伍到荊州去,還有馬鞍上諸葛亮託付的沉重物事。

  這夥人之間,有一人非常顯眼。

  隊伍中有一整群女戰士,其中的一名打著燈炬般明亮的眼睛看著自己。李抗能感受對方渾身散發的強烈的氣場,那雌性獸人緩緩施展曼妙的身軀,是與李抗在鑄血開光儀式中對戰的「雷吼」氏,鳴女。

  揹著青釭劍,望著這麼夥人,讓李抗帶著這夥龍蛇夾雜的人馬,分明是想把他拴住。雖然諸葛亮點過他,但李抗閃過一絲念頭,完成了押兵送件,就辭別主公和軍師北上,他相信趙雲叔叔可以理解自己離開的原因。

  他這麼想時,青釭劍仍然持續在背上散發著炙熱感,時刻顯得益加躁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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