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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歷史]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- 第十九章 - 義薄雲天還是剛愎自用 hospitaller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855 0   複製本篇連結 2018-4-20 17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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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九章 ■義薄雲天還是剛愎自用

  「操!都這些飛蠻作祟,搞得益州的天氣和漢中差不多。」漢人士兵掩著面遮擋前方狂吹的強風,邊大聲抱怨著同行的獸人戰士,那漢人士兵估量著;被稱為「飛蠻」的獸人反正聽不太懂中原話,而且四周的狂風大到說話聲聽不太到。

  「行軍間少抱怨,我們的敵人是曹賊!」在蜀道間,牽著馬的李抗喝令道。

  「這天氣不關我們的事,況且你們『似靈』說的『作祟』,是指死了出來搞鬼吧,我們可還沒死阿,這些全是精靈搞的──齁──」獸人薩滿戰笛.烏帕莫說到,說話間還發出獸人族特有的共鳴聲。

  他望著山巒間的飛沙走石,這一帶沒有種植諸葛亮研究出來的符文所鎮護的防風林,風沙鋪片蓋地的亂飛。

  「精靈?」李抗問道。

  「和我們一起搭乘靈船來到中原的討厭鬼,他們很驕傲,壓著我們獸人祖宗五十代...也有可能是五百代...也或者三百代...反正他們能操作天氣,把風雨亂流排除到他們居住的地方以外。」

  「那他們現在流落到哪裡了?」

  「他們進入中原天空後,就把靈船分割,把我們甩到你們大頭目這邊,把食靈者甩到另一邊了──齁──我猜想他們現在在太陽的右手邊吧。」

  「太陽的右手邊,你說是日出方向的右邊,是北方...是曹賊統治的地方。」也是阿馥流落的地方,李抗內心想,這也是他仇恨曹操的理由。

  「依照精靈的狡滑,他們應該和北方漢人結盟了吧。一開始他們也是說要跟我們獸人結盟,然後就用魔法控制我們。」烏帕莫說到。

  如果跟曹操結盟,終歸是自己的敵人。李抗內心覺得更要把這隻「無當飛軍」帶到江陵,參加北伐回復中原。但是眼前漢獸間的紀律確實讓他憂心。

  「所以你們叫我們漢人「似靈」,是因為我們很像精靈。」李抗根據自己對獸人語發音的名詞的理解,問烏帕莫道。

  「齁~兄弟,你獵到了,你們漢人跟精靈很像,你們諸葛大巫醫統治我們,但獸人以胸中的熱血為神,獸人沒有主人。」烏帕莫回答,獸人族喜歡用狩獵字眼來表達取得的概念。

  「兄弟,我們不是你們的主人,至少我李抗不想當任何人的主人。李抗也在對抗奴役者。北方有個不擇手段的軍閥叫做曹操。那才是我們『漢軍』對抗的目標。」對於狹天子以令諸侯的大漢丞相曹操,劉備政權自詡才是正統漢軍,完全不想在名號上相讓。

  「兄弟,兄弟。」烏帕莫興奮的品味著李抗叫他兄弟。「我烏帕莫喜歡因古鈉古你這麼叫我,因為你流著我們獸人的血,做我們獸人的夢,但是說真格的,相信我,我們的敵人不是精靈也不是曹操...是...是食靈者。食靈者什麼都不是,不是生命,不是鬼魂...他們是個深淵...」烏帕莫壓抑住話語,好像那名字不能被唸出來。

  李抗凝視著烏帕莫的大眼,他顯少看見獸人猶豫,但是他能意會到「食靈者」這詞彙對獸人似乎有種不能隨便吐露的意味。但對李抗來說,食靈者是個道聽途說的存在,血屠徐州、挾持天子的曹操才是終極的魔物。而自己將帶領無當飛軍抵達荊州支援大將關羽,他知道關羽是個忌惡如仇的人。李抗不是一個富幻想的人,但他猜想關羽和自己一樣厭惡曹操。如果能順利發動北伐,他也能順勢去尋找妻子阿馥。

  靈帝駕崩後天下大亂。建安十八年,陛下下詔,把全國的十四個州合併,恢復為九個州。建安二十年,「蒼天變」之後,漢土徹底一分為三。

  土地被撕裂,李抗的人生也被撕裂。

  李抗或許有幻想過,自己身處在一個沒有蒼天變的世界,劉備與諸葛孔明將力扶漢室,創造一片樂土。

  但蒼天變發生了。

  事與願違。

  他因此失去了北返和妻子阿馥再見的機會。

  命運的偏差益發擴大。

  現在他因為「血透」現象,背負著獸人族賦予的「因古鈉古(命運之獵物)」之名,背負著通過血鑄開光儀式的青釭劍,成了一名「不是獸人的獸人」。

  他覺得獸人之血和他尋找妻子的道路似乎相衝突,命運將他追逐到海角天涯,使他尋妻的願望無法得遂。

  李抗偏著頭看著眼前的部旅,他帶領著漢、蠻、獸混編的無當飛軍在蜀境內移動了幾天以來,對「飛蠻」這個種族理解更多,這個傳聞中的戰鬥民族,似乎和善於使用弩具的蜀軍相比,非常不擅於飛射武器,可能是因為欠缺耐心去預測軌跡之故,其飛射武器只達狩獵水準,頂多拿出開光鑄血儀式用的小短弓。也不太使用漢軍中常見的陣列戰鬥用的長兵器。但是他們驚人的爆發力,和不規則的節奏感,卻能在戰鬥中一馬當先,每個獸人戰士都媲美中原北部部隊中最精銳的「陷陣士」,但是戰鬥模式和漢人絕然不同。他們經常蹲伏身體,然後瞬間欺進獵物身邊搏殺之。隨著隊伍的移動,獸人座狼騎手不時四散到隊伍四周,一邊順手狩獵進行補給,一邊趕路。

  再說到經過開光鑄血儀式的青釭劍,它曾是曹操的配劍,在長板坡他奪取了青釭劍以拯救趙雲,也就拯救了劉氏的命脈,但也失去了妻子阿馥,這把劍對他來說意義有些複雜。

  開光鑄血後,青釭劍由獸人族得到怎樣的力量,跟他自己身上浸染的「血透」一樣。他感到必須要用自身的身體去體會。這或許就是獸人奇術的特徵了,用感覺的,而不是分析。這是一直跟著他的獸人薩滿.「戰笛」烏帕莫一直在引領他的方式。至今,剛如何使用青釭劍,他仍是感到莫衷是一。

  走了片刻,狂風稍止,部隊沿路休息,看到漢人士兵招呼起獸人士兵,李抗覺得兩族有和解的空間,他內心期待能利用獸人的蠻力,攜手擊破曹操,拯救阿馥。

  忽然之間那群彼此招呼的漢獸士兵間起了喧嘩,他看到那個閒散的獸人糯糯普萊竟被漢軍士兵勒住。獸人露出罕見的手足無措的表情,李抗揮馬趕了過去。

  「我們大漢有句話:願賭服輸、欠債還錢阿!」一個鼻樑歪斜的漢軍士兵說。

  「可是、可、我齁沒錢…..」糯糯普萊含糊的用漢語說。

  「沒錢是嗎?那你頭髮上那些寶石可能勉強可以抵一點阿!」漢軍士兵看獸人糯糯普萊與一般獸人不同,顯得老實怯弱,口氣更強橫起來。

  周遭士兵跟著起了喧嘩,李抗看著兩邊士兵腳下土地劃的小博戲盤。知道兩方起爭執的原因是賭博,漢軍士兵常常會勸誘獸人玩小博戲來賭博,然後透過更動遊戲規則來詐騙懵懂的獸人,以騙取獸人的獵物或頭髮上穿綴的寶石、或其他異界貴金屬配飾。

  「夠了!行軍間不可玩籌戲!」李抗喝止漢軍士兵道。

  「李大人,李大人,你並沒有真的被派令為軍侯,不過就是押陣往江陵阿!大漢是大漢,飛蠻是飛蠻,你得選一邊站啊!」那歪鼻漢軍士兵挑釁的回應李抗。不無嘲諷的以「大人」敬稱,但更多的是對本來是公子哥劉封近衛的李抗的蔑視。

  諸葛亮只要李抗帶隊,卻未給軍銜,這讓李抗只能憑著自身意志來化解問題,依照諸葛亮喜歡留一手的印像,這多半是諸葛亮希望人才能成長的一種考驗,也讓李抗發現到,反對自己統合的,不僅僅是獸人而已。

  漢獸之橋時的合作,只是表面上的讓大家團結,但是種性上的差異,仍無法化解雙方根深蒂固的對立。

  「這就是你們似靈的方式,跟精靈同樣嘴臉!欺騙部落!踐踏獸血!寶石髮飾是我們祖靈的寄宿之處!似靈想騙走我們祖宗的靈魂!」還不待李抗回話,士兵群落外,有獸人口音的聲音吼叫道。李抗眼神一偏,看見發言者是「墜星」馬巴貝塔。

  「李大人!不要胳臂往外彎阿!剛不會想用浸過獸血的青釭劍砍漢人吧!」那士兵不甘示弱的叫囂道。

  有那麼一瞬間,李抗想拔出青釭劍壓場子,但是烏帕莫緩緩的走到李抗身旁拉了拉馬韁。李抗意識到,此時拔出青釭劍,「墜星」.馬巴貝塔一定會趁勢挑釁要決鬥。運用獸血之劍壓制漢人、對戰獸人。無論勝敗,無當飛軍恐怕都有當場瓦解的風險。

  不能被施壓就動怒,李抗感受著青釭劍的震動,仿佛劍身與自己血脈相連。他的意識由高壓中被青釭劍喚回;而回復了冷靜。

  兩族兵力開始互相推擠,讓李抗難以下馬。馬背上綑縛的諸葛亮託給關羽的物事十分沉重,也讓李抗難以回馬。這時一名叫王敢的漢軍隊長也率眾簇擁上來,幫李抗擋駕,他是「無當飛軍」中的原白水軍部眾的屯長。

  李抗立時翻身下了馬,迎著叫囂的歪鼻士兵,一字一句念清楚申斥:「行軍間不可籌戲為常例,我雖非軍侯,但入江陵交給關將軍發落,賭局也做廢。」

  李抗隨後轉身後對著被詐騙的糯糯普萊說道:「賭局做廢,你沒有欠人錢,可以嗎?」

  糯糯普萊酣然自得的微笑,李抗頭也不回的上鞍領軍,狂風此時再度揚起,留著隊伍中的「吞雷」.鳴女望著李抗,發出翫味的低鳴聲。

  這樣一隻散兵隊伍在喧嘩中抵達了江陵城,在李抗的壓陣和部隊成員本身的精悍能力下,只花了尋常部隊的二分之一時間就走完路程,但卻被甕城外的城防給擋住了。

  一隻箭羽直接射在了前導的騎士座狼的足前。

  江陵城號稱鐵壁,是由大將關羽所把守要塞,由三道城防六道門樓構成,因為李抗隊伍此行不是行政官務,而是軍旅交接,走的是小北門。

  一行人被阻絕在棧橋上,隨行的座狼群引來了河上商旅的側目。

  「哪裡來的隊伍?」有一名綠衣年輕將領由城頭喝道,手上還提著空弓,李抗揚起手表明非敵對身分,騎到城頭下對門尉遞出名刺。

  李抗拿出了左將軍府的令字。諸葛亮負責代理左將軍劉備的行政事宜,所以移交令是由諸葛亮批文。

  「剛剛的射手是誰?」李抗等著門尉檢察令字時說。

  「關羽大人義子,關平將軍。」門尉說著關羽名字時,口氣透露出一股崇拜之色。

  「批文無誤。但是關將軍有令,江陵城防不得讓飛蠻部伍進城。荊州乃天下關口,不宜讓異彼進駐,關將軍名重泰山、義薄雲天,令君不得議論,速返江州。」門尉操作完令符合對後,對李抗說明道,關羽顯然不想接受諸葛亮送來的援軍,早要了門尉擋駕。

  門尉也不說原因,只是一股腦傳達對關羽的崇拜,但無當飛軍組成駁雜,恐怕進不了江陵便會發生嘩變。李抗心念一轉,諸葛亮可能早就知道關羽雖然在兵眾間廣富人望,但性格孤傲,過去抗阻同盟江東、也經常傲視同僚,自然不能見容飛蠻這種異彼,恐怕是留了一手物事託付李抗親自給關羽,製造轉圜的空間。

  「那在下受諸葛軍師將軍託付,要親送關羽將軍物事回返給關將軍。」

  「這是….」

  「新造的關二爺武器。」李抗自信的拍拍馬上物事。

  「放行!」門尉喝令城防人員單獨放李抗進去。

  李抗要烏帕莫與王敢穩住「無當飛軍」人員,在城防人員指引下,隨即拍馬進了守備井然的江陵城。

  關羽拒絕了無當飛軍的移交,但是李抗仍有必要見上關羽一面。

  李抗進到了江陵城,整座城池並沒有江南的安逸感,由軍區指揮官關羽直接統治,號稱總督「荊州」,握有荊州水陸兵力三萬人,雖然荊州其他區域在曹魏曹仁和江東呂蒙的控制下,但關羽仍是劉備勢力中實力最強大的獨立指揮官。

  李抗抵達了關羽所在校場,見到一名魁武高大的將領正在練武。

  那將領的長鬚在烈日下飛揚,臉龐已是壯老之年,神色卻是堅毅異常,四旁皆是寫著敬天尚義詞彙的旗招,熊熊的揮起長戟,揚起了陣陣沙塵。

  李抗在隨扈引領下,環抱著那柄要給關羽的物事,跪坐到校場一旁鋪設的座墊上。

  「在下乘氏縣人士李抗。替諸葛軍師捎來給關將軍的物事。這是關將軍留在軍師那接受『鑄血開光』的青龍偃月刀身。」

  李抗由場上大將的長鬚認出了他是「萬人敵」關羽,恭謹的供上物事,從卒翻開了物事所裹的油布,亮出了無柄的青龍偃月刀的鋸齒刀背。  

  「不收。」關羽斷然的說道。

  跟著一個起手,關雲長將手上長戟舞得虎虎生風。

  「關將軍,這是受過獸人符文加持…..」李抗正待解說,關羽已經將長戟橫指過來。

  「李抗,我聽趙雲提過你,你是那個擊敗過呂布的李進 的兒子。你們與槍術家童淵系出同門,舉槍試試身手吧!」臥蠶眉緊蹙,關羽威重的喝道。

  李抗正要拒絕,從人中一名黑臉漢子馬上丟了一柄短槍給李抗。

  李抗橫手接了,他知道關羽是個道地的武人,只有試試自己實力的虛實,才肯跟自己打交道。否則什麼諸葛亮的獻禮或援軍,為義單騎走千里的關二爺是聽不進去的。而諸葛軍師在送李抗上路時卻也沒多提關雲長和獸人有什麼矛盾,大概是料到李抗也是條熱血漢子,必能臨機應變完成任務。

  「關將軍,賜教。」李抗舉槍一拜。

  關羽授了長鬚,長戟便雷霆萬鈞的劈來,李抗長槍一個收勢,晃過了關羽的橫掃,正要揚槍抵制關羽,關羽長戟馬上轉為戳刺,李抗這才知道關羽不僅僅是勁道過人,招式更是遊刃有餘,陽中帶陰,剛柔兼具,那也難怪天下猛將經常無法與關羽挑過十招以上。

  李抗收回槍勢硬是擋住關羽戟刃,整個身勢被掃飛。

  這哪裡是老人的身手?

  「還有要說的嗎?還是言盡於此?」關羽揚聲問到。

  李抗知道若是現在認輸,依照關羽的硬脾氣,無當飛軍就會不留餘地的被順勢請回江州。

  「有的,末將還有許多想請教的。」李抗槍靠腰身,採取防護姿態等待關羽再進擊。李抗架勢剛定,關羽已經劈來,那紅臉猛將身形高大,一個跨步便瞬間收短了兩人步距,關羽那軌跡雖然不難預測,但剛力卻是萬人難擋。

  李抗不曾聽過父親李進描述對戰天下無雙的呂布的過程,今日固然亦不再有機會一睹飛將呂布的猛姿,但關羽的勁道已經足讓李抗吃痛難堪。

  鐵戟與槍桿發出震天乍響,李抗被長戟的柔勁整個震離地面,關羽又是重重一個橫掃,李抗心想關羽的剛力之猛,這世界真還有個呂布在他之上嗎?更何況現在關羽拿的還不是他稱手的青龍偃月刀。

  關羽那攔腰一掃,李抗眼看就將避不過,倏忽間關羽的長戟像是變緩了,李抗感到自己的全身的血液沸騰,那一股脈動前所未有,連動到自己的身後。

  身後青釭劍的震動傳導到全身,李抗手一鬆,長槍甩落,一手扶鞘一手握柄,青釭劍順勢斬出,李抗斬出的並非力道,而是一股脈流,那揮劍的波動性並沒有和關羽的長戟以力抵力,而是將整個長戟的氣勢取消。

  快劍鋒盈,青虹一閃。

  猛將關羽倞傖了一下,猛揮的戟頭整個被削飛。

  李抗趁勢扶住了頹傾的關羽。

  關羽的表情像是不能理解為何青釭劍能無視他戟頭的力道,一瞬間取消了關羽的勢頭,讓他失去平衡。他高大的身形倚到李抗身邊,眉目凝視著李抗。

  兩人順勢立定了身姿,互相示禮收下了兵器。

  「那…青釭劍…..我聽大哥說過,長板坡的英雄其實是你。而你剛剛使的劍法,其間有不合刀劍倫常之處。」

  「賜教了,關將軍,這確實是鑄血開光後的青釭劍之力。」李抗說明道。

  「那是邪道。孔明派你來,以為讓我看了青釭劍的力量,我就會使用他附魔加持過的偃月刀。」

  「關將軍誤會了,那附魔力量是源於我自身,末將無法盡說分明。」

  「自身?孔明也寫信給我過,若我能通過那儀式,則附魔後的青龍偃月刀力量會與我更若和符節,你那一斬,讓關某有股說不出的爽颯感。但關某實在不想和飛蠻邪術有所牽連……黃巾亂後,天下大亂,諸侯割據,百姓相食。關某追隨大哥為義興兵,蒼天變乃中原失德所致,飛蠻帶來的技術當屬邪術,關某不能重邪利而輕大義。」關羽拋開斷戟,撫弄著長鬚對李抗說道。

  如果親見了青釭之力,關羽仍然不為所動的話,依照關羽的脾氣,李抗或許是無法說服年老的義將了。

  就在李抗即將放棄說服關羽之際,忽然有騎快馬趕到,來人是早先在城頭射住李抗陣腳的關將軍義子關平。

  綠衣少將飛馬下鞍,撇視了一眼李抗後,到關羽面前拜道:「義父!剛有亭長巡檢回報,獸癉驛道的交易榷場有變,沿途商旅失聯。」

  關羽的部眾逐一靠上來一同聽取關平報告。

  「那榷場主要開放與荊南和移駐的獸人屯獵區交易…..似有不祥之兆阿。」一名樣貌平庸的將領撫著下巴評估道。

  「廖化主簿,八成是飛蠻又叛亂了吧。」一名批著水軍皮甲的黑臉豪傑回應其貌不揚的主簿道,李抗聽過這黑臉漢,剛剛丟槍給李抗的也是此人,他應該是水賊出身的關羽左右手周倉,和關平都因輔佐關羽而在軍中頗有名聲。

  周倉提到飛蠻叛亂的說法,關羽的身軀忽然一沉,李抗身體能感受到那種沉痛感,李抗不知道這名義將到底經歷過什麼,會發出那麼沉重的壓力。

  「飛蠻又叛嗎?李抗,你領著飛蠻部隊到此,你以為如何呢?」沒有發現李抗的感受,關羽把議題丟給了李抗。

  李抗回過神來看望關羽,他能夠感受到關羽的壓抑。

  他忽而理解到剛剛交鋒間,自己以獸人之血和關羽建立了某種連結。

  關羽到底在壓抑什麼呢?

  對於在不久前還僅是以白毦軍充員身分,擔任劉封侍衛的李抗來說,因為獸人之血的關係,諸葛亮提升了他的位階,到了可以和關羽這樣的絕世大將對話的位置上。

  而李抗必須提醒自己需在這些人物面前挺住立場。

  不再隨著變局身不由己,不再像剛入蜀的那段日子那麼壓抑自己。

  如果能夠保持主動,或許能夠和阿馥再見一面。

  他必須好好利用獸人之血帶來的感受力。

  或許能夠掌握自己的命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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