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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歷史]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- 第二十章 - 疑雲與篤定 hospitaller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1970 2   複製本篇連結 2018-4-30 13: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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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章■疑雲與篤定

  李抗留下大部分的「無當飛軍」在江陵城防外,由屯長王敢的兒子王導壓陣,李抗率領著一百人左右的精猛戰士往獸癉驛道的榷場發進。這中間包含著「墜星」.馬巴貝塔。雖然帶他在身邊充滿危機,如果將這名驍勇的獸人戰士留在江陵,難保無當飛軍會發生變數。

  獸癉驛道的榷場那裏上聯公安,可以直接往益州輸送物資,往東可以聯繫尚在呂蒙控制下的長沙、桂陽。往南則可以與交州進行物流。

  漢獸戰爭時,流竄到江州一帶的獸人被關羽率軍鎮壓後,遷徙到榷場附近屯獵,一方面以榷場來對獸人進行物資發配和徵收獵物,另一方面也是利用獸人族做為屏障來警戒江東與交州蠻夷。

  關羽將題目丟給了李抗,因為交通要隘上的榷場失聯,確實很容易想像,是否與附近獸人部落有關。李抗在關羽提問對榷場之事如何判斷時。

  確實感受到關羽的身軀震動了。

  「父親那時確實哭了,世人不了解我父親,這世上有兩個關雲長,一個是士卒間神話化的聖人關雲長,一個是士人、同僚間覺得難以共處的武夫關雲長。但是對我來說,父親就是父親,是個感情深摯的男人。」關平在提到漢獸戰爭時,懷抱著被獸人屠殺的村童屍首時,老邁的關雲長流下長淚、沾濕了他的美髯。

  關平送出無當飛軍時,對著李抗說起巍然不動的關羽的那段往事。

  李抗終於理解到關羽那壯闊的身軀震動的原因。

  關羽無法信任屠殺徐州百姓的曹操,更無法信任屠殺幼童的飛蠻。

  關雲長是在考驗李抗,能否說服他飛蠻一族是支可用的奇兵。在面對可能叛亂的屯獵獸人聚落時,李抗是否能憑著一腔熱血去勸服雙方止下干戈。自己受到了血透異相侵襲,諸葛亮將計就計的把李抗放上了這個彌縫漢獸雙方裂隙的位置。

  而如果撐過獸血「血透」的李抗失敗了。或許將證明獸人永遠不可被馴服,無助於匡復漢室的目標。

  李抗親身體驗過獸人的戰鬥力,其中較優秀的戰士絕對不輸給名聞天下的虎豹騎。如果捨棄了獸人,那尋回阿馥的機率便大大減少了。

  「關將軍,末將李抗出身卑微,也因此頗能理解飛蠻處境,我相信他們能與我們以兄弟相交。就像您與左將軍的結義之情。」在校場時,李抗向關羽保證,以他自己在益州的經歷,烏帕莫就好比自己的兄弟般,他雖然知道表態力挺飛蠻,不見得如同「墜星」馬巴貝塔這樣的獸人就能接受自己,而漢軍會如那個詐賭的士兵般更加猜忌他,但是他賭上了胸中湧動的感覺。

  李抗對關羽自請以無當飛軍對榷場進行維安偵查的任務,讓被關羽拒絕的漢獸混編部隊有個證明自己的機會。關羽則乾脆讓關平將李抗任命為軍侯,讓李抗真正統馭這隻妾身未明的實驗部隊。

  而李抗在沒有軍銜時,也仍然能盡力促成拉好漢獸之橋,也能抵禦戰士的挑釁施壓。有了軍銜後算是實至名歸了。

  李抗環顧著隊伍,飛蠻族態度曖昧的女戰士「雷吼」鳴女、不斷挑釁的「醉星」馬巴貝塔、還有那個溫吞的糯糯普萊。西涼、青羌、南中夷族、百樸等各族混編的驍勇戰士。個個桀傲難馴。

  他能依賴的只有形影不離的「戰笛」烏帕莫,以及白水漢軍出身的屯長王敢。

  但是他不能透露猶豫感,獸人族能夠體感領導者的猶豫,隨時都會對他做出挑戰,而即使他得到軍侯的派令,獸人族是不會當作一回事的,他們基本上只認同強者之血。

  「發進───」李抗有力的號令,以西涼山岳輕騎兵和座狼騎士為前導,各族的兵勇開始在林道間輕盈步進,後頭的漢族白水軍兵卒追得苦不堪言。諸葛孔明取名「無當飛軍」的這隻隊伍,「飛軍」意指輕騎和飛射能力,「無當」意味著悍戰的步戰隊伍,這本來就是一隻混編部隊,能應付各種場面,調度起來更是不容易。顯然又是諸葛亮給李抗的挑戰。不只是用問題來思考問題,用困難來考驗人的可能性,大概是諸葛亮的另一項特徵。

  在沿途塢堡耆老的通報下,一行人日夜兼程的通過益陽,進入零陵郡的驛道。

  「……沒有鳥叫聲。」進入驛道後,獸人們咕噥著用獸人語互相警示道。

  李抗的身體也能感受到某種違常感,那是一種空虛感,仿佛道路盡頭有座巨大的空洞。

  而一向狂躁勇猛的獸人戰士們開始呈現出一種退縮感。這並非獸人以往給人的印象。連一向表現地睿智的薩滿「戰笛」.烏帕莫都呈現出一種惶恐的神色。惟獨那個憨鈍的糯糯普萊,仍是會在行走空檔間照常打盹。而「雷吼」鳴女則與一群女戰士瑟縮在一起,一反常態的對李抗扳起臉孔,她一直對李抗開放著的身體氣場,現在也封閉了,像是乾枯的井。

  這期間唯一沒有顯出懼色的獸人,只有「墜星」氏.馬巴貝塔。他騎乘著座狼,不時盤旋在李抗周邊,挑釁般的裝出無畏的感覺,似乎想嘲弄李抗的慎重。

  交易榷場的聚落在前,李抗與王敢徒步率領著漢軍與南夷勇士徒步進入,士兵們抽出直刀、藤牌、後頭王敢則喝令幾名士兵扛上一種有匣倉的新型弩,聽說也是諸葛亮在「易易」教場所研發。似乎射程不遠,專門用來在漢中、益州一帶的山岳地形進行突擊、伏擊。

  李抗帶頭領進,但沒有抽出青釭劍,因為雖然後方的獸人互相傳染著恐懼感,但是李抗並未覺得前方有危險,他試著追隨這種直覺,希望將這股感覺磨練的更敏銳。

  士兵們魚貫的步入交易榷場各處,檢察了牛羊馬圈,發現圈內空蕩蕩的,只有動物的毛髮散佈,其餘的南夷勇士翻入了公賣鹽鐵作坊,也發現其中空無一物,裡頭的兵器都被取出,似乎發生了緊急事故需要大量的兵器。

  李抗先讓漢軍士兵確保了交易廣場的安全,自己挑了幾個人往後方的稅關方向探查,整座稅關被燒了,火很烈,木造的望樓全化成灰了。

  「整座榷場都被血洗了……能在江東和我方的防線內襲擊這榷場的大軍,大概只有流亡的飛蠻聚落了……我們隊裡飛蠻占了三分之一呢……」屯長出身的王敢揣測道。

  榷場市集的旗招俱在,油棚和豬圈都倒榻了,豬圈內有大量人類毛髮和血跡,到處都有摧折的戟和飛散的弩箭,但就是沒有完整的人體殘屍。

  「到底是遭遇多少飛蠻?要四面八方揮霍放箭呢?對商人來說,箭是要拿來賣錢的。」王敢跟進到李抗身旁自問道。

  榷場並非前線,而是人來人往的交易場所,到底是經歷了怎樣的突擊才能將有商旅私兵宿衛的榷場完全摧毀。而且瞬間將往來的人流全部抹殺,讓對外消息斷絕。

  在漢兵控制了望樓和水井後,原先佈署在榷場外警戒的獸人戰士也紛紛進入待命,李抗此時檢察到了大批最不想見到的物事,在一座塢堡中,似乎發生了激烈的戰鬥,除了漢軍兵器外,現場滿是獸人族的戰斧、鏽刀、骨刃、還有些稀有的寶石墜飾遺留在現場。

  「這不是我的族人幹的。」追隨而來的獸人薩滿說道。

  「我知道,不管發生了什麼事,贏家既不是漢人也不是獸人。」李抗撿起了遺留在地上的寶石墜飾道,他看過漢軍士兵處心積慮設局,想騙取獸人身上的寶石綴飾,「墜星」馬巴貝塔曾說,對獸人而言,那些寶石其實是祖靈的寄宿之處。

  所以無論是漢人還是獸人,都不可能放那些寶石散落一地。襲擊者另有他人。

  「……這裡有食靈者的氣味…我們已經好幾年沒見過他們……獸人戰士們都很害怕……」烏帕莫說了壓抑在心中的感受。這解釋了李抗由獸人體勢氣場中感到的隔絕感的來由。

  前方發出轟然巨響,李抗與烏帕莫立刻飛奔而出,看見「墜星」.馬巴貝塔正驅策著座狼,要扯開一座土造望樓的大門。

  「怎麼回事?馬巴貝塔!」李抗驅馬趕到問道。

  「似靈!這地方守備很嚴密!是最後的防線!」馬巴貝塔騎著他的座狼硬扯著門戶,那是一道少見的銅門,被加固的很厚實。

  李抗下馬檢視了周邊,樓層的門戶都被堵死,外圍用來阻絕的板車車架都被燒毀了,大量的斷戟和弓矢散落在門樓外圍,還有幾套被剝落的江南款式水兵皮甲棄置在地。其中還有李抗不熟悉的武器類型,一種戰船和山岳地帶使用的砍刀。

  「這是江東兵器……吳鈎。」也一起聚攏過來的王敢拎起那種砍刀說道。

  「退後。」李抗要無法突破門防的馬巴貝塔退後,但是馬巴貝塔似乎相當不情願,與坐騎座狼一同瞪視著李抗,李抗不為所動的抽出青釭劍,專注於青釭劍本身的能量的流動,他知道青釭劍與自己是一體的。而也只有人劍達到一體時,才能引出青釭劍的力量。

  馬巴貝塔知道李抗勢不相讓,勒著座狼悻悻然的後撤,跟著李抗扛著四尺的青釭劍步進,面對著能夠抵擋破壞的銅門,削出了凌厲的飛虹。

  青釭劍在重新經歷開光鑄血的附魔儀式後,失去了剛由趙雲那過繼過來時的輕敏感,但是李抗每次揮出青釭劍,都覺得有種能夠削去一切的手感。眼前的銅門看來厚重,自然不是任何刀刃可以破壞的,但他知道青釭劍能破除一切隔絕。

  那門扇硬聲分解,斷面異常整齊,而門扇後頭加固用的抵樑也著頹倒。

  「齁……這是土系符文……青釭劍能夠排除土系物質的連結。」烏帕莫在一旁評論到。

  「我斬開的是銅門,諸葛軍師說五行中金、土是分開的屬性。」李抗回道。

  「兄弟,我們由精靈那學習到的原理和漢人的理論不同,漢人的理論只是表淺的觀念,你鑄血引出的兵器屬性是針對土系中的礦物……」

  李抗吸收了烏帕莫的說法,一腳踢開銅門入內,門軸支撐不了斷裂銅門重量,銅門發出了震天尬響落地,讓原本沉浸在沉滯的緊張空氣中憑添一絲驚恐。而馬巴貝塔卻毫無懼色的躍下座狼,張開一雙手爪跟著李抗入內。

  「要進來決鬥嗎?」李抗背著馬巴貝塔問。

  「你在這小土穴裡遇到埋伏死了,我就不能在全部人面前打敗你了。」馬巴貝塔不屑的回道。

  李抗檢視了周邊,望樓內部防護的仍是很緊密,門戶都給抵住,內部空無一人,李抗朝上一看望樓頂部的屋台整個被掀開來,土壁上是空蕩蕩的天空,除了傳說在關渡之戰中能丟出大石霹靂車,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摧毀掉架在高處的屋台?

  而如果望樓由內部加固卻空無一人,只能推測有什麼東西摧毀了屋台,由頂部將土樓內的人擄走了。

  李抗搜索著土樓,看來土樓是榷場內囤放貴重物資的地方,裡頭串成疊的舊五銖錢和靈帝四銖錢都沒有人動,襲擊者絕非正規軍或交州土豪。

  他在角落發現地板上有個翻開的閡蓋,那是個密室出口嗎?如果是就能解釋為何土樓內的人消失了,李抗走到闔蓋旁,發現那下面只是個窖藏醃食的小土坑,食甕塞滿了小坑。

  如果不能用來逃脫,又何必掀開?還是土樓內的人,急於尋找路徑逃避襲擊榷場的神秘大軍,所以絕望中將食窖打開?那這樣就不難解釋一旁有一兩罈粉碎的食甕和被潑濺的醬菜。應該是掀開土坑的人,發現不是逃脫密道,也無法藏匿人,絕望的把食甕摔破了吧。

  李抗正要放棄搜索,忽然直覺想起了諸葛亮提到的,諸葛家學是用問題思考問題。如果這食窖是故意被打開的呢?刻意讓襲擊者不會去檢查……而且潑地的醬菜份量似乎超過食甕能裝填的分量……

  李抗抽出了備用的勾攘,用勾攘挑開了封住甕的棉紙,果然發現了一個空甕,李抗取出了空甕,看來有人故意倒出了這個甕的醬菜,再摔破其他的醬菜,打開土坑口,讓襲擊者不去檢查這個甕。

  烏帕莫也追隨進了土樓,開始東看西看,李抗抽出了甕中的物事,那是一捆竹簡,開頭上書「江東至尊孫權使節諸葛瑾,奉呂蒙都督詣令。」

  李抗知道諸葛瑾是諸葛亮的兄長,也是江東知名的高官。然後是一張絹紙,李抗將他坦展開來,上頭蓋上了個紅泥大印,李抗心思雖敏捷,但儒書訓練不多,勉勉強強辨識絹紙印上的古代篆字。

  「難道襲擊這個榷場的,是開天巨人盤古嗎?」李抗一面檢索一面玩味的說。

  「能造成這種破壞的只有食靈者……他們能飛行也能噴焰。」也跟著進屋子探查的烏帕莫說道。

  跟著烏帕莫講出的答案,馬巴貝塔發出嘶吼聲,引起了門戶外的座狼和獸人戰士跟著發出戰嚎。

  李抗在戰嚎聲中猜著念出篆體古文──

  受命於天,既壽永昌。

  那是遠古時候的權臣獻給中原第一位帝王的文字。

  李抗此刻懵懵懂懂,儼然不知蒼天變後的第五年,中原的命運即將再起波瀾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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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出手非死即傷
2樓 2018-9-9 19:46:46 
請問還會出續集嗎?貴作好像出的不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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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spitaller
2019-1-15 19:5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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hospitaller
3樓 2019-1-15 19:52:08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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