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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歷史]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- 第二十八章 - 華容道 hospitaller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248 0   複製本篇連結 2019-8-12 15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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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八章 ■華容道

  失去了獸人兄弟烏帕莫的李抗,將無當飛軍留給屯長王敢和連弩士的什長魏信整編,留待諸葛亮發落。

  「李抗,前方便是華容道,循路穿越下去,便是荊州軍的烏林前哨了。當時諸葛瑾大人的隊伍往南繞行,但並未走華容,而走水路。捨近求遠,如果有意求援,自然不太可能要繞過我軍防線,更可能是要避開異類截擊。」騎著駿馬前導的關平說道。

  眼前是個蠻荒的沼澤道,赤壁之戰時,曹賊由此撤軍,病弱的士兵扛蘆葦、螢草鋪路,以保全大軍,遭到蜂擁而至的敗兵踐踏,死者永埋在華容道的山陵沼澤間。

  通過華容道,入了烏林,就是進軍江東了。

  李抗帶著混編的山岳輕騎、涼州騎兵、飛蠻座狼獵手混編的散騎隊,成了蒼天變後,除了投機的武裝商幫外,第一支跨過三分勢力分界線的兵力。

  失去了主持隊伍符文加持的薩滿,漢兵或許沒有感覺,但是在對抗食靈者時表現的警覺而果決的獸人戰士,卻好似又失了些底氣。李抗對於獸人戰士如同獸類般起落的猛烈與畏縮感到印象深刻。

  氣溫沛變而變得有些冰寒、李抗披上了在白毦隊時;統領陳到發給的白毦披肩。而關平也順勢整了一下鞍上的馬氈,能見到關平這回出巡還多帶了一把包裹好的重刀。

  華容道荒煙漫漫,險阻泥濘,距今雖然已經十多年,仍然可以在窄徑上看見屍骨與曹軍軍旗.可以想見曹操當時敗軍在此地撤退時的混亂,此情此景,讓李抗仿佛回到赤壁之戰時劉備軍由長板坡退走時,他胸中對阿馥的思念又被喚起,身邊跟著的卻是雌性獸人「雷吼」氏.鳴女。

  無當飛軍內的涼州輕騎原屬於依附劉備的西涼馬家軍,涼州大馬號稱能走天天下,但因為路徑崎嶇,騎兵有時牽馬而行,有時上馬,而飆猛遜於涼州騎兵的南中山岳騎兵,由於惯使環繩馬鞍,控馬來得自若些,在這泥濘地來得利索些,但是座狼則在林道澤地間尋路躍行,敏捷性猶在南中山岳騎兵之上。

  「當年我與父親曾在此攔阻曹操敗兵。此地常有虎狼,就算是撐筏走水徑,也很容易遭到野獸襲擊。」引路的關平解釋道。

  「所以關平也很多年沒走這路子了嗎?」

  「蒼天變後沒再走過,因為難以通行,不利行軍,華容縣營後也就沒有佈下戒哨了。除了當年曹操的敗軍,基本上這裡不會有軍隊通過。」關平解釋道。

  一頭座狼嗷叫,好像找到了什麼,那是由鳴女使弄,在四方兜轉搜查的座狼之一,鳴女除了在戰鬥時以身體韻律模仿和干擾敵人的戰鬥節奏外,也能以身體語言指揮座狼。

  那頭座狼叼了個像是獵物的東西過來,拋在了地板上,是半截狼屍。

  「別讓你們的坐騎隨意打獵...」關平對鳴女說道。

  「看清楚,似靈,那是被刀子斬殺的。」鳴女翻轉狼屍,泌泌洩出血水的腹腔創口是被整齊切斷的,幾頭座狼貪婪的舔著血水,卻忍著沒有吞掉狼屍,好似在等待鳴女操作完畢。

  那頭野狼是被利刃腰斬的。

  「什麼樣的刀子作得到斬切整頭狼….」李抗自問道。

  「父親的青龍偃月刀吧。」關平開了一下嚴肅的關羽的玩笑。

  「大家警戒!這一帶不止有我們。」李抗命令道。

  「天色太陰沉了。」關平取出了火摺子,打了火點燃了火炬。

  涼州騎兵們也紛紛點起了火炬,座狼發出嘶鳴。

  遠境有煙霧瀰漫過來,淹沒了四方的林澤,仿佛像是北方人的雜煮肉羹湯。

  「這想必不是華容道的日常風景。」李抗拿起裹油布的乾柴,接了關平的火炬的火。

  很快的,眾人被濃霧所淹沒。

  意圖吞食狼屍的座狼竟然放下食性警覺著濃霧。

  「因古鈉古,有不好的東西來了。我感覺很不舒服。」雷吼.鳴女發出低鳴聲。

  李抗凝視著前方濃的像湯水的霧氣,荒野之間竟沒有鳥叫蟲鳴。

  「四周過於沉靜,是你們熟習的異像嗎?」李抗問起鳴女道。

  作為對李抗的回答,「雷吼」鳴女拔出了漢風的環首刀,並且對著濃霧後頭發出嘶嘶低吼。

  濃霧後有野獸嘶吼,關平抽出了箭頭引旁騎的火炬之火,拉弓朝著吼聲連射三箭,那吼聲隨著箭嗖聲消失。

  靜默了一下,林霧間又有些怪光閃動,座狼騎士們紛紛伸出了作為武器的爪手。山地、涼州輕騎紛紛抽拔出輕弓和箭矢待命。

  「不對...我感覺不到青釭劍的共振...霧後頭的東西,不是那些異類。」李抗低聲回答,並沒有抽出青釭劍,而將鞍側的短槍豎起。比起劍,李抗因為家學之故,槍使得更好些。

  ───一一道怪異的人聲在霧中發出。

  跟著濃霧後傳出悉悉簌簌的低鳴聲。

  低鳴聲至高處,有人發出高吼────「江東偏將軍潘璋恭候大駕!」

  一具身中火箭的燃燒虎屍被拋至李抗眾人陣中,座狼紛紛飛躍走避。

  「血癮者!」鳴女大聲警告,喊出了一個名諱的同時,一名扛著「斷馬劍」的武將騎著一匹噴著狂氣的戰馬,由霧中躍進了涼州騎兵之間。

  嫻熟於騎術的涼州騎手們正要反應、卻被那猛然衝入的武將掃得人仰馬翻!

  那武將一個豎斬,就將戰馬連鞍分家,雙腿一併被削斷的騎兵由馬鞍上滾落,地滑泥濘,四周的涼州騎兵應變不得。「那是人嗎...」關平緊促迴馬的同時質疑著,鳴女滾下了座狼,跟著幾匹座狼開始盤旋、圍堵那武將。

  趁著座狼群的糾纏、李抗翻身下鞍,雙足踏地,短槍連番祭出,在泥濘的莽澤間阻滯了那騎馬武將的斬馬劍狂風。

  「傳聞蜀中除關、張、趙、黃、馬之外無大將!汝、汝、汝、汝將何人?」那猛將勒緊狂馬,單手揮舞著斬刀劍,對著李抗狂錯亂地嘶吼道。

  霧中有箭矢疾射,竟被那騎馬武將勒馬閃過。

  「你是孫權帳下惡名昭彰的潘璋?」射箭的關平,質疑那武將的同時,也拔出了斬刀掃出,但那騎馬猛將以驚人的反應後仰閃過了武藝高強的關平的斬擊,腰身一挺一拳打向了關平,關平平舉斬刀護身,連人帶刀給震飛落馬,還不待那猛將追擊,座狼騎士紛紛圍了上來。

  那武將勒著狂馬躍出,撞開了矯健的座狼群,正要追擊關平,又是李抗掄起短槍連掃,那馬上猛將卻也不檔,用自身身軀直接抵擋了李抗掃擊,自己蓄足了勁,劈出雷霆萬鈞的長柄「斷馬劍」。李抗自知短槍無法抵擋,拋了短槍就賭命滾過猛將胯下馬腿,失了短槍,眼下只能拔出青釭劍應戰。

  只看眼前那狂馬戰將連番橫掃,如果關羽的掃擊已經算是「萬人敵」,那這瘋狂猛將的長柄斷馬劍的威力更是力拔山河,要斬斷虎狼如探囊取物,傳說中的楚霸王項羽或飛將軍呂布或許也不過如此。

  眼見那斷馬劍就要劈開李抗之時,一道青虹卻如晨光乍現。

  李抗推起背後劍鞘,掃出了青釭劍。

  金鐵交鳴,李抗被震得倒地。

  李抗雖被那力道震倒,但青釭劍通透無阻的韻道卸掉了斬馬刀的剛力。

  「這是主子曾說過的,獸人的附魔武器嗎?」那馬上猛將的斬擊被抵銷,詫異的質疑道。

  「主子?」李抗對這來路不明的猛將的自語感到困惑。

  這時座狼獵手趁著李抗造出的空檔,連著座狼群已經開始輪番對那非人猛將狂襲。

  一頭座狼趁亂狂咬上了那名猛將,如果是正常人類早被當場咬斷脖子,那猛將卻是以非人的力量和速度一刀斬斷了座狼,在漢獸戰爭中,讓漢軍聞之色變的座狼,竟然被那人類武將一刀兩斷,座狼在狂嗷聲中落地,鮮血四散間,那武將揚馬朝李抗衝來。

  由於地盤濕軟,狂馬四蹄亂踏,李抗趁著空檔在泥濘間遊走,青釭劍短,只能在斬馬刀的掃擊間採取守勢。

  那猛將專心掃擊,卻又能再次閃過關平的飛矢,飛矢造成一抹血痕,那噴出的鮮血不自然的在空氣中揮發成煙,鳴女抓著這空檔,一個翻滾上前,頭下腳上的避開橫斬,同時使出僦踢,卻被猛將以胸前明光鎧硬挺住。眾座狼騎手聚攏上來,包圍網漸漸收縮,那狂人卻仍是猛追李抗。勒馬踢出雙蹄,斷馬劍一揚,朝著包圍網中較弱的涼州騎兵陣容開缺,再次斬翻一名涼州騎兵,馬疆一揚,猛然調轉馬頭,躍上了泥潭間一截古棧道,直往濃霧深處奔離。

  「這裡怎麼會遭遇截擊...而且他頰上的鮮血在霧間蒸出了煙氣...」李抗質疑道。

  「這怪物自報是潘璋,他是江東方面的偏將軍,是孫權的愛將,在蒼天變之後就未再聽聞消息了!」關平聽著霧中啼聲,朝著濃霧間放箭。

  「那是血癮者!是食靈者的僕役!不能讓牠逃了!否則我們位置會曝露出來!」鳴女抱上了一頭座狼背上喊道。

  聽了鳴女的警告,李抗懷抱著青釭劍,翻身跳上了鳴女身後,兩人乘著同一匹座狼急馳入霧中。後頭幾騎座狼騎手也跟進,李抗心裡打量著霧中恐怕不會有埋伏,那來人以狂傲的怪力襲來,單騎衝殺飛軍的涼州驍騎、飛蠻座狼騎手,而李抗這支小隊本身就已是偵騎,卻反過來被突擊,李抗詫異對方的追跡能力,如何在無人的華容道襲擊李抗一行。鳴女叫他們「血癮者」,那旁若無人的姿態,壓根不把李抗的隊伍當一回事。關平整編著涼州騎兵隊伍,其他一些蜀地山岳騎兵,在難以騎行的華容道勉強跟著領頭的座狼群。

  除了那熔岩魔像般的饕餮,竟還遭遇魔人般的猛將潘璋,那反應速度與怪力皆與妖異無異,李抗不能說不畏懼,但此刻卻需要追上那魔人,對於深埋在蒼天濃雲後的江東異變,即使是睿智如諸葛亮,也所知不多,烏帕莫說過江東方面有漢獸的共同敵人,李抗深知不能放過敵蹤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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