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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歷史]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- 第三十五章 - 為時已晚 hospitaller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1192 0   複製本篇連結 2020-1-20 10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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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五章 ■為時已晚

  就直接往夏口去吧,看看呂蒙還留著什麼給你們!──狂將潘璋言猶在耳。

  李抗急急地想接觸呂蒙後再作回報,排好戰死漢獸士兵的屍骨後,只能就地以淺土掩埋。因為沒有薩滿在場,獸人戰士似乎不甚滿意沒有祝禱。但至少不是被食靈者吃了魂魄。

  一行人只能繼續趕路,出了荒煙漫漫的華容道,抵達曹軍舊屯兵處烏林時,夕陽已然沉落山後,十二年前赤壁之戰時,被江東的火攻燒光的廣大林地,樹木仍然稀疏林落,但叢生的野草須以砍刀劈開前行路徑,其間可見到焦黑的營寨殘壘。

  因為血戰,而在後世稱為紅血巷的紅土路徑在夕陽下,狀似濺血之路,附近掩埋曹軍屍骨的萬人塚,仍可見枯骨橫陳。

  李抗一行人通過曾屯曹軍三十萬的駐泊地,營壘殘跡地域大得不像話,上百頭鹿遊走,猛獸穿梭其間,在中原絕跡的豫象群在江河旁的濕地又再度復甦,那長鼻的巨獸發出嗡鳴。

  若不是妖異的蒼天變發生,當時的赤壁之戰堪稱改變歷史流向的最大事件。

  曾經的壯闊燒殺,發生在如此晚近的建安十三年。燒光人跡,卻也使奇禽猛獸繁衍眾多,白鶴遍布水澤、麒麟遊走、犀牛來去。

  「這裡有好多獵物,戰爭獻祭好多漢人,山靈們很喜歡,所以賜予很多獵物。」鳴女欣喜的凝視舊戰場上的巨獸群。「那長鼻生物跟我們世界的王足獸相比,有點小巧可愛。」

  穿行了荒草中的故壘許久,終於抵達過去停靠曹軍戰船的泊灣,灘頭上仍可見到擱淺的大量燒毀船骨。一行人在灣岸旁邊休息了片刻,座狼獵了猛虎回來當作食肉,鳴女拿了砍刀料理,李抗升火燒烤,西涼與南中騎兵對猛獸盛宴莫不稱奇。

  「撤嗎?還是駐哨回報?」抵達了烏林殘跡,蒼天變後這是第一支極其深入的散兵偵搜,關平詢問李抗道。

  「回報,但是據續往夏口。」李抗想知道夏口到底怎麼了?

  兩名南中騎兵沿著華容返程回報,一夥人戒哨休息。

  李抗徹夜未眠,盯著酣睡的鳴女,凌晨時他又親身領頭砍了林木收集了尚未腐朽的廢船可用木料,綑了大筏,分作兩艘,留了兩名負傷的涼州騎兵駐哨,其餘人載著座狼、座騎沿著江岸往北划行。

  猿猶在兩岸山壁間長啼,不經久的舟筏盡量貼近江岸,溯江往夏口方向挺進。面臨了中原第一長河,獸人從未見過如此遼闊的江面,個個瑟縮在筏上。

  因為怕驚嚇戰馬,座狼由鳴女控制在後方舟筏上,人族戰馬則在前方的舟筏上躁動。劉備軍入蜀後,漸漸倚重步兵,漢獸戰爭後,加盟的部落飛蠻戰士也是步戰為主,隊伍中的西涼兵原為投奔劉備的客將馬岱所部,若在開闊場地上稱得上驃騎,但在野地中的戰鬥上派不上什麼用場。南中的環鞍山岳騎兵和涼州投奔的騎兵都是配給李抗的少數資源,本來用作機動偵蒐,但在華容遇到了「不是人」的潘璋折損大半,殘部十數人在前筏由關平領軍。

  順流飄行十個時辰後,天色還是闃黑蒼茫,天空迷濛著濃煙,能見到黑煙中紅光微微啟明。

  「濃霧漫天!深處有火光!」關平在前筏報告道。

  西風順著兩岸山壁吹拂,不久後,江面已被濃煙掩蔽,沿著江面飄著許多浮物。濃煙下的飄物佈滿江面,李抗不禁意識到潘璋所言不祥,拿著長矛攪翻浮物,竟是浮屍。

  「前頭好像是舊鄂城的營壘!過了鄂城就能見到夏口了!」關平指著岸邊像是江東軍舊防線的營區道。

  眼前那營區便是濃煙的來源,祝融吞噬著營區,上空濃煙密佈,燒殺半毀的營區也就能解釋為何江上飄滿浮屍。就戰術上,那營區應該是與夏口隔江相望的前哨站。但是並沒有飛矢或嘈雜聲,戰鬥應該已經結束,不管戰鬥雙方是誰,都沒有駐足在此廢棄營區。如果此處被攻陷,夏口極有可能是被包圍了。

  雖然舟筏不太牢靠,但也無法往狀況不明的鄂城營壘尋找船具。

  「向另一邊的北岸划行吧!如果鄂城陷落了,這下划過去可是正中那不明的敵軍下懷阿。盡快抵達夏口。」李抗號令道,兩艘沒有辦法防禦的舟筏緩慢的在濃煙中轉向,順著強勁的江水飄向遙遠的北岸。

  據諸葛瑾隊伍在榷場殘留的文書來看,呂蒙應該是以長江北岸的夏口當據點,以夏口的地勢,防守的對象看來是江東建業方向,而非北方的曹賊。而眼前被燒毀的鄂城營區的防禦工事應戰方向,面著建業方面,證實了這項推測。這更讓李抗覺得江東局勢撲朔迷離。

  一行人漫漫渡江之際,仍有死屍在霧霾下不斷流來,偌大的江面處處殘骸───但卻有更大的物事由遠方匯口流來。

  「準備避開!」李抗往前端詳,些殘骸看來是江東軍的巨艦,上頭的甘字旗著火倒榻,應該是孫權水軍首席猛將甘寧的艦船。由船艦的狀況看來……夏口恐怕是兇多吉少了。

  但比起夏口,他們有更當前的危機,著火的巨幢艨衝和走軻,在廣闊的江面上,失魂地一艘艘的流來。

  李抗呼喚著持槳者們一同轉向。

  那巨艦像是一座座著火的小島在海面般遼闊的大江上緩緩飄移。只要被那燃燒的艨衝撞中,他們就要命喪洪流滔天的巨江了。

  他們盡量划近岸邊,撐著筏勉力避開火船可能的航路,濃煙燻得人馬躁動,鳴女與座狼們同步地在一旁狂咳。艨衝艦覆蓋有防火的牛皮,卻仍被被燒得烈燄朝天,能燒透防火覆皮的,除了十三年前十一月東風引發的赤壁火攻外,便是稱為食靈者的魔物了。

  前頭那艘舟筏,因為指揮的關平長年駐守在荊州,看來是較揞長江水性,不過舟筏本身就不太能操控,也就只稍稍利索些。他們勉力撐向北岸,避開了燃燒的艦隊,關平的舟筏千鈞一髮擱淺上岸岩,筏木跟著散了架,戰馬嘶鳴著自行涉水上岸,但載著座狼的李抗舟筏就沒有那麼幸運了,他們被大小走軻的殘骸困住,隨即一艘大艦逼上來,硬是把舟筏碾得四分五裂。李抗大聲警告夥伴們後跳筏,在著火的浮木和艨衝捲起的水流間掙扎,泅游間迴避著艨衝船體,忽而被巨齒咬住了領口,李抗定心下來感覺到熟人的脈動,原是鳴女騎著座狼泅泳著銜住了他,鳴女露出得意的表情,幾頭座狼銜著不熟江水的獸人騎手,就這樣避開燃燒的船群上岸。

  在岸邊關平拉起了李抗,人馬與座狼都集結過來,李抗淬了口水,淺灘上聚攏了上百浮屍,眼前是更大的火場,整個夏口防線正在李抗眼前燃燒。

  焦黑的哨塔、燃燒的營帳,燒傷的牲口在營寨周邊亂竄,人跡卻是飄渺。

  這營區占地廣闊,可見原始容納部曲與難民甚多,不管敵人如何摧枯拉朽,不應該沒有活口。

  「戒備...敵人還在附近。」李抗警告著隊友,背後的青釭劍正在震動,隱約警告著敵人的存在。更甚者,青釭劍共鳴的是李抗自身的「血透」現象,源自於此地有自己熟識的人。

  是誰呢?在這江東的呂蒙營區裡,李抗應該是沒有熟人的。

  李抗脫掉因吸收了江水而顯得厚重的衣襟,重新在虯然體魄上套了皮甲,不由分說,開出了青釭劍,踏步作為隊伍前導。火場的焚風撲面而來,鳴女和座狼群掩護著李抗前進,在後頭的關平與騎兵們則開弓戒備。李抗不想再犯與潘璋混戰時的漏洞,他潛心默念,感應著鳴女與關平的體感,將整個偵查感官延伸到三個人形成的三角構成的輻射範圍。

  遠方傳來了金鐵交鳴聲。李抗感應到鳴女與座狼的聽覺頻率,領著一行人循著聲繞過被攻破的防柵,看見前方有少量兵勢正在交鋒,李抗打了手勢,後頭的騎兵紛紛上馬準備應變。關平驅策跨下戰馬;拉著李抗的備馬過來。

  眼前兩軍,根本分不清那邊是何人所部。一軍倚著廢棄的夏口的遮障抵禦著另一邊的包圍。兵勢不大,各自數百人之眾,看來都是偵查隊伍。

  李抗思酌著如何發令加入戰局,卻猛然感應到倚著遮障的那隻隊伍中有著熟悉的存在。

  到底是誰呢?

  再定睛一看,見那隊伍似乎掩著一黷將旗,看來是不想被人識出何人所部,而另一邊圍攻的隊伍看來則是江東部伍,手持江東軍喜用的砍刀。若那是呂蒙所部,自己應當逕行前往救援。

  更怪的是,防守的隊伍的角落裡,似乎繫著戰馬,看來似乎是暫時占據了營壘休息時,遭到江東軍的攻擊。

  看著戰馬裝具備齊,印象上似乎是北方的騎兵...或許是和李抗有血海深仇的曹軍。

  眼下任務應該是救助江東軍無誤,他迫不及待的想親手血刃曹軍,但是,曹軍隊伍中卻有一股再熟悉不過的感覺,違逆著他內心難以壓抑的仇恨。
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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