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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歷史]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- 第四十一章 - 精靈箭 hospitaller 三國蒼天變:魔軍侵攻 1446 0   複製本篇連結 2020-3-20 10:4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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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一章 ■精靈箭

  即便赤紅的業雲偶而也會飄到北境來,在精靈樹塔的氣候魔法陣護持下,漢帝所在的許都周邊,氣候仍頗美麗。對於經歷無數災變的「天子」漢帝來說,或許是靈帝天災異變頻傳以來,作為中原信仰的中心,最安心的片刻。

  雖然江舊稱建業的南獄處在盤古開天以來最不祥的雲霾之下,但至少許都是處在這股安寧的錯覺之中。而創造這股幻術的,則是廣施魔法勉強圍堵異變的精靈王朝。

  精靈被視為一種天人,被五經博士們解釋為「天人感應」,上天呼應當今天子品德,是漢帝火德再興的祥瑞,所以精靈們在五都頗被禮遇。但實則掌握漢廷權力的曹操,則是看中精靈魔法的實用性。

  在曹操實際獨斷,漢帝形式上應允下,精靈移植了故土的聖樹林護持北境。方士依照五行終始來診斷,認為此舉有益於延續大漢國祚,曹操認為玄虛之說不值一栖,實際上宿疾頭風被精靈奇蹟治癒的他,也並沒有放下對天人與漢廷的監控,也特別關注因應精靈入朝產生的新思想「天玄」的發展。

  一座精靈櫸木泛著光芒坐落在城郊,樹枝網羅了半個天空,在如頂棚的枝葉下壟罩的地域竟泛著春暖,櫸木盤根錯節的樹根蔓延整個葉棚底下的地域。

  精靈轉植了這株故土帶來的百年聖櫸,以魔法歌唱頌祝福的櫸木,在沒幾年的時間裡已枝葉縱橫。

  樹根間有環狀的小溪流轉,一名精靈男童盤坐在樹根下。四周皆是服用迷幻藥五石散的衣冠不整漢族士人,此地正是「天玄」研討者的聚會之地。帶有一種魔法壟罩下的幻覺感與末世氛圍。

  溪流上奇妙地浮來了酒皿,少年順手提取接上喝了。

  「漢人的飲料喝法?」伊坦拉音主詢問精靈男童道

  「是阿、稱為『曲水流觴』,該說是種季節儀式後的遊戲。流過來的水狀物是漢人喝的發酵品。大家在溪旁輪流引用。儀式和漢人書法特有的揮灑感有同種韻腳。」男童老成的回答道。

  「守護者竟然在此玩漢人的遊戲、喝漢人的飲料。」伊坦拉擔心的問道。

  「這可不是飲料,是一種魔法阿,儀式必喝阿!」

  伊坦拉對男童的絕贊發言報以溫柔的微笑,男童收攏起腳打趣說道:「其實儀式的季節不對,還得過一點點中原曆時才是舉辦的時間。」

  「漢人似乎無法適應熵魔變亂的氣候,變得過於依賴我朝製造的晴明了。」

  「對漢人來說,我族創造的季節是魔法,對我族來說,漢人的酒水也是魔法阿。」

  「哦?對年高德劭的您來說,漢人還頗能製造驚喜阿。」音坦拉敬稱男童道。

  「少年伊坦拉阿~每季每季我都變得更年輕些,所以總是能有新發現。」在百壽的精靈中,逆生長的男童或許有幾近千年的壽命。

  「為了嘗鮮,您加入漢人的思想結社?」伊坦拉傷神扶額道。

  「不、聖鑽丟失了,聖鑽守護者也就只能出來扮演男童玩耍了。」男童品了漢酒、感嘆地評價自己的處境道。

  「靈船崩解造成不可逆的意外...聖鑽還好嗎?」伊坦拉面有疑慮的說道。

  「我仍然在逆生長、樹塔的魔法網絡下也能施術,所以魔力仍然在供應我族。但我也掌握不到它掉出靈船後的位置...」

  「欠缺魔法能量來滿足饑渴,熵魔在這塊大陸上只能吞食漢人的微薄靈魂補充能量,牠們會更急著吞噬聖鑽...我會盡快尋找到聖鑽的位置...我們目前不能任意離開曹氏的控制範圍,我參與漢人的秘密網絡『天樞』,將視聽延伸到曹氏勢力範圍外,加速尋找著,並且教授漢人共鳴魔法律動,看能否增加感應到聖鑽的機緣,這件事我沒讓埃蘭納歐音主知道,我憂慮他會因此自暴自棄、鋌而走險。」

  「這件事也不能讓曹氏與獸人族知道阿...哈哈哈哈。」守護者狂笑一陣後癱倒一旁。

  「守護者似乎不擔心?」相較於埃蘭納歐,伊坦拉在精靈中似乎是煩惱很多的特殊類型。

  「因為我進入一種漢人稱為『如癡如醉』的狀態了...」男童臉頰通紅、應著櫸林下其他漢人的叫喚。「阿阿阿~何晏你叫我嗎?我馬上過去。下次一定要試試那個叫五石散的秘方........」精靈與獸人恰恰相反,是沉浸於靈性而體感很緩慢的種族,而一但一種體感印象被開啟,就完全的超越其常態頻率,漢人提供的嗜好品,開啟了聖鑽守護者的新世界。

  聖鑽的守護者沉浸在新體驗的同時,伊坦拉望著泛著微光的櫸樹,耳徬是天玄參與者嘈雜的渾歌,遙想著季風吹佛著壯闊的中原巨河,摯友埃蘭納歐正試圖與熵魔控制的漢人勢力展開正面對決。蒼天變後,漢人自己對於各地的割據勢力的情報掌握付之闕如,漢人不會散發魔法的波動,所以身處前線的埃蘭納歐也無法偵側魔軍的實力。以致於幾乎無法計量出擊大軍僥倖不滅的可能性。

  這塊土地的靈力太稀薄,沒法掌握聖鑽,便無法貿然啟動更多魔法。這也是守護者放棄以魔法廣域的偵查的原因,只好浸淫於異邦的文化之中。

  埃蘭納歐主動出擊可以說是下策,他染上了漢人的博弈之癮….不管是守鑽者
還是埃蘭納歐,都受到中原文化強大感染力的侵蝕……

  往好處想,或許戰爭能轉移熵魔的注意力。爭取到伊坦拉尋找聖鑽的時間,沒有聖鑽,就沒有足夠的魔法能量啟動他正在譜的新歌。而伊坦拉抱著一股希望,希望那首歌能成為抵禦熵魔的新曲。守鑽者也能誘發靈鑽的魔法波動,或許諾姆王朝便能重建一艘靈船返鄉…..

  這份希望及其渺茫,如同他教會那名漢人青年感覺魔法旋律的冥想之法,奢望著他能踏遍中原,尋找到聖鑽所在之處一樣。

     *          *         *

  當曹劉兩軍達成臨時協議後,劉軍江陵兵團兵分二路,先頭部隊在軍師諸葛亮坐鎮鬥艦下,控制了漢津港,走北路漢水沿岸往卻月城,以舊城壘為屏障,收容退出夏口的江東孫權勢力殘部。另一路則由返回江陵的關羽整軍,準備由南路長江乘江陵艦隊北上。希望能藉由江水速利之便,運送大部主力部隊,盡快趕往夏口與卻月城的先頭部隊一起夾擊魔軍。

  而曹軍主力則走漢水北岸,一心追上衝往夏口的主將曹真的騎步混編部隊。待劉軍兩軍也集結完成後,劉軍兩路、曹軍一路,三股兵力將在漢水兩岸、長江匯流處,宛如三道畫筆,繪成夾擊之勢,讓魔軍進退失據。

  用兵如畫、自然交會。端賴曹真的統兵能力、關羽多年來對江陵軍的精捍帶領,讓多支兵力能如實運動,而整體勾勒;又需要諸葛亮把握兩軍軍勢、水到渠成的遙想力。

  以曹劉名將軍師皆在、兵力優勢、基本戰略佈局、精靈魔法加持、獸人戰力亟欲爆發來看,劉曹聯軍尚有呂蒙殘部帶路,面對江東叛軍僅是欠缺組織的地方戰力,應該是立於不敗之地。

  無奈地是,對手是無法衡量戰力的魔軍,主將不明、背後的異類又曾經追亡精靈與獸人。在意圖掌控曹軍的埃蘭納歐心中,都是先做會敗的計量。唯一可以預料的,被呂蒙棄守、被曹真急行軍奪下的夏口將是前哨戰區。

  或許並沒有人期待這場戰爭,自然也沒人期待依靠戰爭成為一名英雄。一切都是要掃除蒼天變迷霧下的不安。

  當埃蘭納歐與調度物資的長史陳矯、呂蒙救援軍團副將張郃還未抵達戰線時,在戰線最前延夏口據守的曹真所部遂面臨了難題,夏口要塞周邊、除了防線外、民居和難民營都已被呂蒙遺棄,以曹真的學養,很快認出當前局勢:主要是鄂城前哨被破後,作為對北、西前線的夏口,本身很難防守東面來自建業方向的攻勢。

  曹真的幕僚徐庶雖然多年未仕軍事,但這回應募南征,仍然顯露出對戰事細節的觀察力:「鄂城一失,阿蒙應該就決定轉進了。艦隊被滅、夏口被破僅是表象,甘寧的艦隊之所以會被擊毀在江面上,或許是幫越江撤退的呂蒙斷後所致。」

  他曾在荊州一代遊歷,對荊州一帶地理人事頗有把握,他也知道並非士人的呂蒙於軍旅中苦學的故事:「呂蒙早非『吳下阿蒙』,阿蒙有學習的決心,阿蒙如貓般伺機而動,卻又恰恰比貓果斷──」

  「徐庶阿,跟你推斷的一樣,我派出的散兵的情報回來了──各地流離的百姓們大致都說,呂蒙確實是往卻月方向大舉撤退了!這廝稱得上狠有機謀阿。留下這個坑給我們填。我師可是來救援他的阿!」曹真荷著盔甲坐臥在呂蒙的軍帳中忿忿說道。

  「越過江能避免的是江東方向的攻勢。背後可能能得到我軍與劉氏兩軍的支援,可以說呂蒙拋棄了戰略要衝夏口,是認清楚了敵方不再是當年的假想敵:我軍和劉氏──而是篡奪了江東的不明妖魔...」徐庶認為呂蒙是個強烈的江東本位派,連呂蒙都捨棄了這個本位,對於這真正的對手──傳說中的魔物,徐庶認為並不能輕率與其對戰:「看來這妖魔力量不容小覷阿。而我部卻是不適合守勢的小股騎兵...」

  徐庶雖然瞬間就能洞察形勢,但卻不是同窗的臥龍孔明、鳳雛龐統同一等的人才,並未給曹真做好備案、創造形勢。但曹真卻也有自己的定見。

  「他呂蒙能撤,吾曹真卻不能輕易撤,我負有占據進出江東門戶的使命。等張郃率領的援軍和天人術士到位吧。」曹真作為曹氏宿將曹仁、夏侯惇的接班人,雖也看清了局勢,但對魔物的戰力卻沒有足夠的認識,很快的,他在狩獵中力敵猛虎的自信就被那魔物之力輾壓了。

  急於立功的曹真,隨即便在夜半遭到了食靈者的猛襲,似乎在祭孔中食足了足夠的魂魄,食靈者的火焰攻勢猛擊曹真駐防的夏口。整個闃黑的天空被火光照亮,隨後血癮者部隊像蝗蟲般湧上本就殘破的夏口防線。火焰替讓黑色的猛潮鑲上了血紅色的光邊,血癮者部隊湧了上來,曹真意識到呂蒙主動放棄戰線的原因,是因為沒有江水屏障,而魔人部隊勢不可擋時,已經來不及了。

  叛魔的狂將潘璋在這場夜襲中,乘著瘋馬掄著斬馬劍在魏軍防線中開道狂進,曹軍騎兵在營壘間抵禦,再訓練有素也因為動線侷限或下馬步戰而難以施展。更何況天上還有未曾遭遇的噴火鬼怪,很輕易地不斷以火焰分割曹軍兵力的調度,這些精銳部隊,在發兵前已被告知會遭遇妖魔,所以還不至於土崩瓦解,在令人戰慄的戰況下,曹真能夠穩住軍勢,除了徐庶分派兵力的手腕加持外,已經堪稱領導統御上的成就。

  只不過這番成就在魔物、魔人肆虐下,很快便要被徹底染血,潘璋不愧是醉心於戰鬥的男子,他迅速地嗅到敵軍主將所在的戰域,決定斬首敵將來瓦解戰局,三步併兩步的突破精銳騎兵的圍堵,直取曹真而來。這時曹氏精銳騎兵意識到潘璋的攻擊方向,也合兵上來阻截,裏頭不乏跟隨曹真轉任的七名前虎豹騎要員,所謂的虎豹騎,自然各個都是以一檔百的猛士。但血癮兵人數眾多,雙方在個小防柵間殺成一片,潘璋也不管總體戰勢,硬是穿越重圍繼續殺向曹真。

  「這狂人是看不起曹子丹嗎?」曹真在戰線後方不滿地看著潘璋一路突破而來,顯得有些按耐不住,命從人拿了長短雙戟過來。

  「將軍有射虎勇名,無須被敵將挑動,此人並非愚昧的猛虎,而有人智,但能如此橫行敵陣已經不是人了。人有魂魄,我看其魂離身,身體被魄所竊,謂之三尸,不死不生、力大無窮,與三尸爭面子不是樁好買賣。」徐庶試圖勸住生性主動的曹真。

  曹真撫鬍挑眉,命從人接過雙戟,跟衛隊要了射虎弓「精靈天將說這些人食了惡魔之血,而有了不世之勇阿,我曹子丹就隔空鑑定、鑑定吧!」

  曹真放射了能穿猛虎的強箭,潘璋似乎隔著戰場的狂囂,就聽見了強箭射來,一個翻身閃過了箭風,身後的血癮兵倒是連人帶皮甲被箭轟倒在地,曹真不信邪的再由旁人所遞箭桶再度抽射,潘璋一個下腰又閃過一箭,回身時用斬馬劍掀翻了一名曹軍短戟手,隨著曹真每次放箭,潘璋都縮地般的順勢突進,迅速拉近了與曹真本營的距離,為了防止主將被衝擊,徐庶指揮了盾牆聚攏,曹真也不驚恐,呼了一口豪氣,摒氣凝神,由盾牆縫隙再放一箭,潘璋已處在短距,看來避無可避,他迅猛的拎起身旁一名血癮兵,硬生生以自家人為盾吃下了曹真至近距離發出的箭羽,隨後將中箭的血癮兵拋上了曹軍盾牆,那名中箭的血癮兵還未死,隨即痙攣似的躁動,撕咬起執盾曹兵,潘璋趁勢撞進了盾牆後頭,曹軍兵器長,長桿槍戟紛紛被潘璋揮斷。

  受過訓練的短戟手和鉤攘手紛紛迎上前,拋出了短戟、揮出了環首刀。

  「土德碎方!」潘璋吶喊了一聲太平道的殺招名稱,瞬時臉漲紅了血色,只不過那血色並非赤紅,而偏暗紫,瞬時好像漲了氣勢,斬馬劍揚起了七八道旋風,將曹軍兵器和血肉攪得橫飛。

  訓練有素的曹真衛隊包圍網,霎時片刻就網破人亡。

  這一幕看得傲氣的曹真也心驚膽跳,潘璋又一個大跨步逼進,對著曹真所在位置抬高斬馬刀,曹真隨即拉了坐騎駿馬橫到身前,擋下了斬馬刀的處決式豎劈。

  被潘璋一刀兩斷的馬身後,是如落葉般飄出的徐庶,徐庶以漢劍直刺,使出一手環首軍刀盛行前的士人劍法,沒想到潘璋也不打算招呼徐庶,後拉斬馬刀打算再發攻勢,順勢一個肩撞直接欺近徐庶身內,吋勁一頂,徐庶變摔飛了八尺有餘,潘璋的動作早已超凡入獸,與他對戰過的李抗認為他匹敵天下無雙的呂布,那動作目不暇及,斬馬刀已經當作自身重心擂掃而出,但後方的大將曹真,長期在塞外與西方游牧獵手交手,即使讓潘璋的猛爆嚇得手心冒汗,也是重心一矮,低過了斬馬刀的掃擊,一個角力環衝前抱上了潘璋,但還不待使出拿手的斷背摔,那貴族將領的顏面已經吃了潘璋一個膝擊。

  身甲厚重的曹真一番暈眩,眼看著潘璋手起刀落,卻有人聲樂音傳來。

  伴隨著歌唱聲,曹真與潘璋周邊恍若被抽成真空,一枚箭羽已經栽上了潘璋持刀的經脈,能輕易閃過關平、曹真兩名神弓手之箭的潘璋,毫無懸念被的被這天外飛來一箭所擊中。

  能匹敵呂布的魔人,也只有能匹敵呂布轅門射戟弓力的神箭能阻止。

  潘璋的斬馬刀因為失了一腕之力而失衡揮空,他憤怒的一腳踢翻了曹真,「護將!」徐庶忍著傷勢迅速指揮盾戟後收灰頭土臉的曹真,剛才被混戰沖散的舊虎豹騎隨員也乘馬橫擋過來,而潘璋也不管箭傷和敵方援軍,只是氣急敗壞的四探尋找射箭者。視線遠眺周遭的混戰之外,只見彼方的高坡上,似乎有個身著異國鍊甲之人揚著一副銀弓。那銀弓於黑夜中泛出寒光。

  「那是主子講的...長耳精靈嗎?」潘璋砕了一口濃黑唾沫在地,似乎感到十分的不滿。不滿的並非中了一箭,而是不能再享受戰鬥的樂趣:「主子說過,如果見到精靈...就得先退兵了...」潘璋甩了甩斬馬刀上人馬之血,面著驚魂未甫的曹真道:「可恨可惜可惡阿──下次再玩一把阿──曹大將軍!」

  話一說完,潘璋身形一扭,隨即潛入了混戰的人群中,隨著潘璋的遁走,血癮兵海潮般的攻勢也隨之退潮,與天上食靈者的狂囂一起隱沒在黑夜之中。

  而在高坡彼岸,與陳冰一起脫隊,先行抵達曹真所在處的埃蘭納歐面無表情地放下長弓。

  「還好音主及時趕到阿。不然曹真將軍的人頭不保。」陳冰讚嘆埃蘭納歐的神射道,埃蘭納歐潛行與諸葛亮完成協議後,令精靈快使乘著獅鷲獸回鄴城請示曹操正式行政媾和,隨即留下副將張郃整兵,他判斷曹真無法獨立支撐夏口,便與陳冰的樂府散騎隊伍簡從趕來夏口。

  適才正是陳冰以控風魔法加持了埃蘭納歐的遠射,命中了能夠以更勝猛獸的反應力躲開弓矢的潘璋。

  「夜這麼黑,火場這麼亂啊。音主卻仍射中這麼遠的人啊。」陳冰感慨著埃蘭納歐的神箭。

  在深夜之中,埃蘭納歐以驚人的夜視力,一箭阻截了魔軍第一回合的攻勢。雖然耳徬盡是喜孜孜的陳冰的讚嘆聲,但見到魔軍撤退後的夏口一片狼藉,眼見熵魔竟然輕易的感染了大批漢人成為血癮者,埃蘭納歐雖然不形於色,但那運作恆定的心靈仍然動搖了,好似與強手對奕漢棋,原本自己盤上就無太多棋子可用,對方卻平白無故多了滿盤的棋子一般:他沒想到漢人是這麼容易受到熵魔之血同化的生靈,在這場大陸上的戰爭,面對熵魔勢力迅速的擴張,或許連自己一心尋求的同歸於盡,都難以如願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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